的茶杯上,反问道,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:“我为什么要怕你呢?”
“为什么?”无惨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嘴角的弧度扩大,露出森白的牙齿,“因为我能轻易夺走你的生命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,就像……”他目光落在耀哉手中的茶杯上,“毁掉这只杯子一样简单。”
话音未落,甚至不见他有任何动作,产屋敷耀哉手中那只素雅的茶杯毫无征兆地“嘭”一声炸裂开来!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锋利的瓷片碎片四溅飞射!大部分茶水泼洒在耀哉的手上和衣襟上,一块尖锐的碎片更是擦过他的脸颊,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,殷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,顺着他苍白的皮肤缓缓滑落。
然而,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,产屋敷耀哉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他只是缓缓放下捏着杯柄的手指,任由残留的茶汁滴落。然后,他抬起头,用那双清澈、睿智的眼眸,平静地、直直地看向站在阴影中的鬼舞辻无惨。一旁的天音夫人立刻取出洁白的丝帕,动作轻柔而迅速地替丈夫擦去脸上的血渍和茶渍,自始至终,她的表情都没有丝毫慌乱,做完这一切后,她便重新垂首跪坐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“我产屋敷一族的孩子,自出生起便背负着诅咒,无人能活过三十岁。”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平稳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我的生命,本就如朝露般短暂,早已看到了终点。所以,对你而言,生命或许是永恒追逐的珍宝,但对我而言,它并非多么值得紧紧攥住、恐惧失去的东西。若你所能依仗的,仅仅只是夺走我这早已注定短暂的生命……那么,便不足以令我感到恐惧。”
无惨眼中的讥诮稍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好奇:“哦?既然你如此不看重这蝼蚁般的生命,为何数百年来,你产屋敷一族,还有那些可笑的猎鬼人,要像疯狗一样紧咬着我不放?一次次坏我好事!”
“看来你并不知晓。”产屋敷耀哉缓缓说道,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年的时光,“我与你,鬼舞辻无惨,在血脉的源头上,本是同出一脉。只不过,你诞生于一千多年前,如今时光流转,血脉稀释变迁,到了今日,你我之间的血缘早已淡薄得几乎不存在了。”
无惨嗤笑一声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:“同出一脉?这种事,在我心中翻不起一丝涟漪。你到底想说什么?求饶吗?未免太过可笑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”产屋敷耀哉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,虽然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敲打在寂静的夜空下,“正因为我们一族中,诞生了你这样的怪物,整个产屋敷家族才遭受了诅咒!世代子嗣皆体弱多病,夭折者众多!唯有与世代侍奉神明的神官一族结合,诞下的后代才能勉强存活,却也无人能活过三十之数!唯有将你彻底诛灭,我族的诅咒方能解除!这,是我产屋敷一族必须斩杀你的初衷,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宿命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悲悯:“而更根本的原因是,你所创造的恶鬼,视人命如草芥,肆意屠戮吞噬无辜人类,此等行径,天理难容!守护弱小,斩妖除魔,这是鬼杀队存在的根本意义,是超越家族恩怨的人间大义!”
“呵……大义?天理?”鬼舞辻无惨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,他轻轻摇头,用一种居高临下、仿佛教导无知孩童般的语气说道,“鬼,是超越凡俗、更接近永恒的超然存在。人类不过是渺小、脆弱、注定死亡的蜉蝣罢了。他们会因疾病而死,因战乱而死,因天灾而死,如今,因被鬼吃掉而死,又有何不同?千年来,死于瘟疫者数以亿计,死于战火者尸骨成山,死于洪水地震者数不胜数……你可曾见过疾病彻底消失?战争完全停止?天灾不再降临?没有!人类从未真正摆脱过这些阴影!他们何曾真正摆脱过无形无质的疾病?何曾停止过自相残杀的战争?何曾有能力怨恨过无情的天灾?既然如此,为何独独对‘鬼’的存在如此抗拒,如此憎恨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逻辑:“你们大可将被鬼捕食,视作一种天灾。这只是一种只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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