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瘪得像块老树皮。
“三十年了……我这心里头堵了三十年啊!”吴三婆把头磕得咚咚响,浑浊的老泪把脸上的灰冲出两道沟,“这井底下埋的不是只有顾家姑爷!三十年前,药仙教的那帮畜生来过,逼着我给他们埋了一个‘无名婴’!”
她抬起枯瘦的手指,死死指着那只银鳞手,声音抖得像筛糠:“那孩子生下来就没哭过一声!连气儿都没有,可那双眼珠子……那眼珠子睁开就是银色的!那是‘名傀’啊!”
阿朵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。
名傀。
她在药仙教的那个死人堆里听说过这个词。
那是比蛊身圣童更早的实验,不求活人炼毒,而是用死胎养命。
这东西没魂没魄,就是一张白纸,谁的名字都能往上贴,贴了就是谁。
“管它是什么鬼东西!”
罗七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最前头。
这女人平日里护村护得紧,眼见那脏手按在祖辈传下来的井沿上,那股子泼辣劲儿一上来,脑子就热了。
“敢动咱们的根,老娘砸碎了你!”
她手里那把锄头抡圆了,带着风声照着那青铜蛊鼎就砸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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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碰那名字!”
阿朵的喝止声刚出口,就已经迟了。
“当——”
一声闷响。
锄头尖狠狠磕在鼎身上,火星子刚溅出来,罗七娘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。
她掌心里那个刚恢复清明的“七娘”二字,骤然亮得刺眼,紧接着瞬间熄灭,变成了一团死灰。
她保持着抡锄头的姿势,僵在原地,眼珠子还能转,身子却像成了木头疙瘩,连眼皮都眨不下来。
那银鳞手似乎被这一锄头激怒了,原本抓向虚空的动作猛地一转,指尖带着腥风,竟是直奔小雨的面门抓去!
它是要抓这孩子身上最纯净的灵性来补那个残缺的“顾”字!
“你大爷的!当老子是死的吗?!”
怒哥一声怒啸,那声音竟不像是鸡叫,隐隐透出一丝穿金裂石的凤鸣。
他身形没变大,但这口气一喷,一团赤金色的火焰轰然炸开,那是他在顾家熔炉里憋了这么久才攒下的一点本命真火。
火焰瞬间裹住了银鳞手。
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,那只手被烧得滋滋作响,银鳞片片翻卷。
可它没退。
甚至连颤都没颤一下。
那只手穿过熊熊烈火,指尖依旧稳稳地扣向小雨的咽喉。
“没用的!”怒哥傻眼了,一身杂毛被热浪冲得乱飞,“这是假名!假东西没有因果,真火烧不着它的魂,因为它根本没魂!”
眼看那尖锐的指甲离小雨的眼球只剩半寸。
阿朵动了。
她没有扑过去挡,也没有出刀砍。
她反手把剔骨刀的刀刃往自己左手腕脉上一勒。
血飙出来的瞬间,她右手猛地一挥,那串血珠子没落地,反而在半空中炸开,形成了一面巴掌大的血红镜子,不偏不倚,正好挡在小雨面前。
“看清楚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”
阿朵厉喝一声,另一只手抓起小雨刚才哭落的那枚“解蛊泪”铃铛,狠狠砸进了血镜里。
“叮——”
清脆的铃声混着血气,在镜面上荡开一圈波纹。
银鳞手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借着血镜的倒影,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只手背后的真相——那哪是什么顾家姑爷,在那银鳞覆盖的皮肉之下,隐隐绰绰浮现出一张苍老阴鸷的脸。
那脸虽然扭曲,但阿朵认得那双贪婪的眼睛。
清源村的大蛊师。
或者说,是那个老东西的一缕残魂,像寄生虫一样钻进了这具名傀里,借着顾一白残留的一点气息,在这儿装神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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