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望着洞顶那个总在危险时偏头往下看的影子,忽然轻笑:“何止下不为例——怕是会在劈开阴物的瞬间,用剑尖替你勾住要掉的护符穗子,却假装不耐烦地说‘笨蛋,连护符都拿不稳’。”
石屑又落了些,青羽却没躲——他看见白泽的剑光忽然在洞顶划出个半圆,恰好将他头顶的阴影扫空,剑穗末端的糖纸蝴蝶正对着他的方向,像只想要飞下来的、带着体温的蝶。原来有些“不动情”,早跟着糖纸响和沙草香,融进了每一次挥剑的弧度里——不是不想动,是怕动了情,就再也藏不住,那些比“族长责任”更真的、想把你护在剑影里的私心。
他捏着糖纸忽然朝洞顶扬了扬,看见白泽挥剑的动作猛地顿了半拍,耳尖红得比剑穗上的糖纸还亮——哪怕隔着石砖和阴影,他也知道,对方此刻一定在盯着他掌心的光,就像他永远盯着白泽剑穗里的蝴蝶。
“白泽,”他忽然轻声说,哪怕对方听不见,“你护着我时,剑穗总在响——那是糖纸替你说的话。就像我藏着你的糖纸,从来不是因为它好看,是因为上面有你的温度。”
墓道的风忽然变大,卷着白泽护符上的沙草落在青羽护符上,和他掌心的糖纸缠在一处——就像两个人的影子,哪怕被古墓的阴影隔开,那些藏在糖纸和沙草里的笨拙真实,也会顺着风,轻轻叠在一处。
而洞顶的白泽,指尖正捏紧了剑穗里的糖纸蝴蝶——青羽刚才扬手的动作,让他看见对方护符上的银蝶坠子闪了闪,那道自己刻歪的剑纹,此刻正对着他的眉心,像当年少年举着刻坏的剑,说“我不怕疼,你让我再刻一次”的模样。
“笨蛋……”他低骂一声,却在凌辰回头时,慌忙把糖纸塞进袖口,剑穗却不小心甩到石砖上,发出清脆的哗啦响——那是青羽上次塞的、折成蝴蝶的糖纸,此刻混着他加速的心跳,在古墓的幽光里,织出片比任何镜纹都暖的光。
原来最动人的“护着”,从来不是用“族长”或“无情道”做借口——是哪怕说着“别动情”,却在挥剑时,把你的名字,刻进了每一道剑纹的弧度里,让糖纸响和沙草香,成了比任何誓言都真的、藏不住的心动。
白泽指尖的糖纸声忽然凝在风里——青羽望着他垂眼时睫毛投下的阴影,看见神君冠冕上的银纹在古墓幽光里泛着冷意,却偏偏扫到他剑穗里半片露出的、自己折的糖纸蝴蝶。
“我是神君。”他的声音混着护符穗子上沙草的轻响,比千年不化的雪更凉,“神君掌三界灾劫,护符里不该藏糖纸,剑穗上不该有歪蝴蝶。”剑尖无意识地划过石砖,却在擦过青羽脚边时偏了寸许,像避开什么易碎的东西,“你该知道,神与人……”
“所以你替我挡阴物时,用神血替我温养护符?”青羽忽然打断他,指尖捏着对方塞的糖纸,上面还留着白泽掌心的温度,“神君的神血,本该用来镇古镜阵,却用来化我护符里的碎瓷片阴气——这也是‘神君该做的’?”
白泽喉结动了动,看见青羽发顶还沾着自己方才拂过的沙砾——那是他作为神君,不该留意的、凡人身上的烟火气。护符穗子上的银蝶坠子晃了晃,那道他亲手刻歪的剑纹忽然刺得眼疼——当年他任由少年在自己剑上刻“白”字,就该知道,有些界限,早被糖纸响和沙草香磨出了缺口。
“神君的心动,会毁了凡人三魂。”他转身时剑穗扫过青羽小腿,却没像往常那样蹭掉沙砾,“你护符里的歪蝴蝶,剑穗里的糖纸……都是不该有的执念。”可话音未落,剑穗里的糖纸忽然哗啦响了一声——是他方才跃下时,不小心勾到青羽护符暗袋,带出半片写着歪扭小字的糖纸,上面画着个圆头圆脑的神君,冠冕歪在一边,手里攥着颗没拆包装的糖。
青羽看见白泽忽然僵硬的背影,想起自己偷偷画在糖纸上的画——那时他总说“神君也该有笨拙的样子”,却没想过,神君的笨拙,从来不是画里的歪冠冕,是明明说着“不动心”,却把每片糖纸都折成蝴蝶藏进剑穗,是用神血温养他护符时,指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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