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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一切都是真真假假,有阴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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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淡的暖。

凌辰翻开父亲的考古笔记残页——最后一行写着:“若后人见此,勿念‘完整’,但记:活人踏过的每一步,都是在给过去的‘缺’,补一道新的光。”他忽然将笔记放在断碑上,让阳光晒着那些被尸水晕开的字迹,“爹,我们没替你们走完当年的路,却走出了自己的路。”

山风掀起红旗,猎猎声里,白泽看见远处的村落升起炊烟——不是幻象,是真实的人间烟火,混着破雾兰的淡香,漫过断碑,漫过他们带着剑伤的肩膀。他将旧无名剑插入新剑鞘——断口处依然留着缝,却刚好能让阳光漏进去,在剑身上投下斑驳的亮,像给这把斩过无数执念的剑,镀了层活人的温度。

“走吧,去村里喝碗绿豆汤。”吴邪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,碎掉的绿豆糕渣掉在破雾兰苗旁,竟让嫩芽又窜高了几分,“师父说过,阴谋诡计最怕的,就是活人吃得香、睡得着,还能笑着往前走。”

白泽望着山脚下的吉普车——车斗里堆着他们的行李,断剑鞘和旧无名剑靠在一起,像两个终于放下执念的老友。他忽然明白,这一路破的从来不是某个“终极阴谋”,而是心里那个“非要有个答案”的自己——如今答案没出现,却有更重要的东西在生长:比如破雾兰的芽,比如红旗上的光,比如身边人走过时,鞋底带起的、沾着蒲公英的风。

当他们的脚印混着考古队的旧印,踩碎最后一片阴谋的雾霭时,山巅的红旗正好将阳光剪成碎片,落在每个人的背上。白泽回头望了眼断碑——新刻的“天光”二字在风里渐渐模糊,却有更清晰的东西留了下来:是剑鞘断口漏出的光,是罗盘指针指着的方向,是每个活人心里,哪怕带着裂痕,却依然滚烫的、继续走下去的念头。

而在他们身后,古墓的入口不知何时被蒲公英覆盖,那些曾让他们恐惧的“执念”,此刻都成了泥土里的养分,托着破雾兰的花茎,朝真正的天光,一点一点,昂起了头。

白泽的灵剑尖刚触到墓门石缝,青苔下的砖面突然渗出冰蓝色荧光——不是普通磷火,是带着细如蛛网的裂纹,像极了师父手札里记载的“魂锁苔”。他盯着自己映在墓门上的影子——肩线比三个月前多了道新伤,却比在幻墓时挺得更直,“这次的墓,没藏在心里。”

吴邪的罗盘在掌心发烫,指针竟反常地指着墓门上方的“亡”字浮雕,却在他摸到爷爷旧罗盘校准针的瞬间,针尖猛地转向自己胸口:“不对劲……这墓门刻的不是凶位,是‘引魂位’——用我们的旧伤当钥匙。”他指尖划过浮雕缝隙,沾起的不是尘土,是半片嵌在砖里的玉珏碎渣,和自己一直收着的爷爷那片纹路吻合。

凌辰的匕首敲了敲墓门右侧的石兽——本该是镇墓的獬豸,角尖却断成三截,露出里面裹着的怀表齿轮残片:“我爹笔记里写过,这种‘断角獬豸’阵,专锁‘未了之愿’。白泽,你的剑鞘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见白泽新配的剑鞘突然震颤,断口处漏出的光,正好映亮獬豸眼瞳里的“念”字符文。

青羽的符纸刚在掌心燃成护盾,就听见墓门后传来隐约的脚步声——不是活尸的拖沓,是穿着考古队胶鞋的利落步点,和师父当年巡墓时一模一样。他盯着符纸上突然浮现的新咒文——不是生门,是“问心咒”,笔尖竟自动在符面画出个问号,“这墓在‘问’我们……来干什么?”

“来破‘别人替我们画的局。’”白泽的灵剑突然刺入“亡”字浮雕中心——那里藏着个极小的剑鞘形凹槽,断片嵌入的瞬间,墓门发出齿轮转动的闷响,冰蓝色荧光顺着剑痕爬向四周,竟在门上拼出他们四人的旧影:白泽在义庄擦剑,青羽在破庙补符,凌辰在考古队帐篷拼怀表,吴邪在爷爷的书桌前给玉珏碎片缠金线,每个影子的动作都停在“未完成”的瞬间。

吴邪摸着浮雕上自己缠金线的手——指尖还留着当年被线头扎出的血点,此刻却在荧光里泛着微光:“爷爷说过,古墓里的机关,都是人心里的‘放不下’变的。这墓门……是拿我们的‘遗憾’当锁。”他忽然将碎珏按在浮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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