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死寂的黑暗里,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声响,像是有人正抱着根骨头,用牙齿一点点啃噬,脆骨被嚼碎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,带着股说不出的毛骨悚然。
“我的妈呀!”老谢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手机电筒疯狂扫射,光柱在墙壁上、天花板上乱晃,“什么东西?!在哪呢?!”
可房间里空荡荡的,除了一张积灰的单人床、一台老式电视机、天花板上悬着的吊扇,连个柜子都没有,根本藏不住人。
那咀嚼声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,分不清源头,却又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乌鸦深吸一口气,举着手机往厕所走去。
厕所门虚掩着,他推开门照了照,里面只有一个掉漆的马桶和洗手池,空无一人;又转身去厨房看了看,灶台冰冷,同样没人。
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咀嚼声还在继续,与此同时,头顶的吊扇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转动声,扇叶却没动,像是生锈的轴承在摩擦,声音和那咀嚼声混在一起,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房间里的灯条不知何时又亮了,依旧是忽明忽暗的闪烁,光线惨白,照在每个人脸上,都透着股阴森。
田立背着徐叔,只觉得那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,冻得他指尖发麻,连呼吸都带着白气。
“阿赞林师傅……”老谢的声音抖得不成调,往阿赞林身后缩了缩,“这屋里到底有没有东西啊?我、我觉得喘不上气……”
不止他,所有人都觉得胸口发闷。这房间里的冷太邪门了,明明穿得厚实,却像是光着身子站在冰窖里,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,连牙齿都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东北的冬天冷,可那是干冷,多穿件衣服就能挡回去;这冷带着股阴毒,像是附骨之疽,怎么都驱散不了。
阿赞林突然抬手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眼神锐利地扫过房间:“别说话。”
众人立刻闭了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咀嚼声和吊扇的摩擦声不知何时停了,房间里只剩下灯条闪烁的“滋滋”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清晰的“嘀嗒、嘀嗒”声传了过来,像是水龙头没关紧,水珠正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老谢皱起眉,心里犯嘀咕:难道是洗手池的水龙头没拧紧?
他举着手机往厨房方向照了照,洗手池的水龙头明明是关着的,上面还蒙着层灰,不像有水流过的样子。
“嘀嗒。”
又一滴水滴落的声音,这次似乎更近了。紧接着,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老谢的秃头上。
“嗯?”老谢愣了一下,抬手摸了摸头顶,指尖沾到一点黏糊糊的东西。“哪漏水了?”
他举着手机抬头往天花板看去,吊扇的扇叶上干干净净,灯条附近也没有水渍,根本没有漏水的迹象。
“奇了怪了……”老谢嘟囔着,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一股浓烈的、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钻进鼻腔那味道像是腐烂的肉混着血腥,还带着股说不清的酸馊,直冲脑门。
“呃……”老谢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,再也忍不住,捂着嘴转身就往厕所冲,“呕呕呕!”
他趴在马桶边,把晚上吃的东北菜全吐了出来,酸水都呕了个干净,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这味道太熟悉了,是尸臭味!当年在泰国跟着阿赞师傅去乱葬岗加持佛牌时,他闻过这种味道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可刚才进门的时候明明没有这味道啊!
“怎么回事?”田立压低声音问,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阿赞林没说话,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小撮糯米,往空中一撒。
糯米刚落下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,瞬间变成了焦黑色,还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“嘀嗒、嘀嗒……”
水滴声还在继续,而且越来越密集。田立抬头一看,只见天花板上不知何时渗出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渍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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