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其治下的民生因此受损。一旦民生凋敝,无论你有多少苦衷,无论你曾立下何等功劳,结局只有一个。
此刻,金銮大殿内,气氛肃杀得如同冰封的深渊。凌澈高踞于那张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,却依旧是一身毫无纹饰的玄黑衣袍,简洁得近乎冷酷,仿佛坐着的并非九五之尊的宝座,而只是一把寻常的椅子。他修长的手指翻动着奏折,朱笔批阅的速度快得惊人,如同在处理着最寻常的文书,效率高得令人窒息。
下方,满朝文武如同石雕般跪伏在地,额头紧贴冰冷光滑的地面,大气不敢出。长时间的跪伏让他们的膝盖早已麻木刺痛,但只要龙椅上那位没有发话,便无人敢动分毫。
“所以,”凌澈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,打破了死寂,如同寒冰坠地,“你治下的三郡,赋税连月加重,流民日增,饿殍时有耳闻……是事实了?”
被点名的官员猛地一颤,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。他艰难地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褪,冷汗涔涔而下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陛……陛下!您听臣解释!实在是天灾频仍,匪患……”
他的辩解戛然而止。
因为龙椅上的帝王,停下了批阅的朱笔,抬起了那双幽蓝色的眼眸。那目光平静无波,没有愤怒,没有鄙夷,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、纯粹的审视。
官员对上这双眼睛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仿佛被九天之上的神只无情地洞穿了灵魂深处所有的龌龊,那无形的威严几乎要将他碾碎。
凌澈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宣判般的冷酷:“解释?我不需要解释。我只看到,你治下民不聊生,而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奏折上关于该官员在封地内大兴土木、广纳美妾、奢靡无度的记录,“……在封地之内,倒是极尽享乐之能事。”
“我说过,”凌澈的声音陡然转寒,如同北地刮来的罡风,“贪图享乐,却做不好应尽之职……”
“——就换掉。”
“换掉”二字轻飘飘落下,却如同死神的宣判。
阴影之中,仿佛凭空凝结出两道身影。他们身着漆黑如墨、毫无反光的全身甲胄,面容隐藏在狰狞的面甲之下,只露出两道毫无感情的目光。他们如同最精准的机器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官员身后,一左一右,铁钳般的手掌瞬间扣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陛下!饶命!陛下——!”官员发出凄厉绝望的哀嚎,徒劳地挣扎着,被那两名黑甲侍卫如同拖拽死狗般,毫不费力地拖向殿外。
沉重的殿门开合,短暂的死寂后,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嚓”声,穿透厚重的门板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跪伏官员的耳中。
那是利刃斩断颈骨的声音。
随即,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殿内死一般的寂静,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没人知道这位以铁血手段登基的玄夜帝,是从何处网罗来这批如同鬼魅、实力深不可测的黑甲侍卫。
更无人知晓,他是如何能洞悉帝国每一个角落的隐秘,将官员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贪渎与劣迹,掌握得如此清晰无误。
所有的官员将头埋得更低,身体抖如筛糠,只恨不能将自己缩进地缝里。在这位绝对的力量与绝对的洞察力面前,任何侥幸都是徒劳。
他们恐惧的,不仅是死亡,更是这位帝王对权力本身那令人胆寒的漠视——他坐在这里,行使着生杀予夺的权柄,却仿佛只是在操作一件称手的工具,毫无敬畏,更无留恋。
大殿侧后方的阴影里,两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伫立。
观星的目光复杂地凝视着龙椅上那个孤高冷寂的身影。据她所知,那些被剥夺了特权和利益的世家门阀、失势官员,不止一次试图掀起政变的风浪。
然而,在凌澈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有的权谋算计都如同孩童的把戏,精心准备的军队更是成了他剑下随意碾碎的玩物。
他本人,就是暴力的终极化身,以最直接、最残酷的方式,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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