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玄的微笑依旧温和，仿佛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。
他拍了拍神谷川介的肩膀，和善的指了指旁边的手术台，以及地上残留的血迹和断裂的铁链。
“考虑到乙方的实际支付能力，我们组织是非常人性化的，提供了两种替代支付方案。”
“第一，债务重组。你可以跟我方签一份劳务抵债协议，用你在后续副本中的全部所得，分期偿还这笔债务。当然，会有一点点合理的利息。”
“方案二嘛......”林玄顿了顿，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，“为了把这次救援的证据做全，我方需要补拍一些关键素材，比如受害者被残忍虐待的特写镜头。所以，可能需要你......重新躺回手术台，把铁链再绑上，我们重新走一遍流程。”
“你放心，这次我们会确保执法记录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，力求每一个痛苦的表情都清晰可见，绝对能帮你把案子办成铁案！”
神谷川介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重新......走一遍流程？
他看了一眼那还残留着鬼护士怨气的钻头和骨锯，又看了一眼林玄那双写满了“和善”与“专业”的眼睛，两腿一软，再次跪了下去，这一次，是吓的。
“我签！我签方案一！我愿意打工，愿意做牛做马！”
他毫不犹豫的，用颤抖的手，在那份劳务抵债协议上，按下了自己的手印。
全球直播间，一片死寂。
许久之后，龙腾直播间才飘过一条看破红尘的弹幕：
“兄弟们，我已经麻了。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：林神的律师事务所在哪？我想去应聘，感觉很有前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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