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深究,转而问道:“听说你回宫途中,曾与靖渊侯萧煜,在靠近冷宫的回廊处,有过短暂接触?”
璎珞的心脏几乎漏跳一拍!太后连这个都知道?是萧煜那边走漏了风声,还是慈宁宫的眼线,远比她想象的要深?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被冒犯的羞恼与委屈:“太后明鉴!臣女离席后确实偶遇萧侯爷,彼时臣女酒意上涌,步履不稳,萧侯爷或许是出于礼节,出手扶了臣女一把,仅此而已!当时尚有臣女的宫女流萤在场,可作证!不知是何人竟在背后编排此等污浊之言,毁臣女清誉!”
她语气激动,眼圈微微发红,将一个受屈辱的公主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此刻绝不能承认与萧煜有任何超出常规的接触,尤其是在那密室之中发生的一切,必须死死捂住。
太后静静地看着她表演,目光依旧平静无波,直到璎珞说完,才缓缓道:“哀家并未听信什么流言,只是随口一问。你是皇帝亲封的祥瑞公主,代表天家颜面,言行举止,自当时刻谨记身份。”
她话锋一转,忽然问道:“静慧太妃……临终前,可曾交予你何物?或留下什么话?”
璎珞心头再震!太后的目标,果然是静慧太妃!她脑中飞速运转,太妃临终前确实将那关乎镜影秘密的铜镜碎片交给了青木,但此事绝不可为外人道。至于话语……
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,带着几分真实的哀戚:“太妃娘娘慈悲,临终前曾拉着臣女的手,叮嘱臣女……在这深宫之中,莫要轻信他人,需得守住本心。此外……便再无其他了。”她刻意隐去了静慧太妃提及“因果”、“镜影”等模糊字眼的部分。
“守住本心……”太后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,似是追忆,似是感慨。她沉默了片刻,目光再次落到璎珞身上,这次,却少了几分审视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“孩子,你可知道,在这皇宫里,有时候,‘祥瑞’之名,并非护身符,反而是催命符。”太后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,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皇帝看重你,是因为你能带来‘祥瑞’,但若这‘祥瑞’超出了他的掌控,或者……与某些他忌惮的力量牵扯过深,那便是取祸之道。”
璎珞屏住呼吸,太后这是在……提醒她?还是在警告她?
“臣女……愚钝,请太后娘娘明示。”她低下头,做出惶恐的姿态。
太后却不再多言,只是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:“罢了,你且记住哀家今日的话便是。去吧,哀家也乏了。”
“是,臣女告退。”璎珞心中疑窦丛生,却不敢多问,恭敬地行礼退下。
直到走出慈宁宫,被外面清冷的空气一激,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太后的召见,看似云山雾罩,却传递了几个关键信息:第一,她知道宫宴上的酒有问题,甚至可能知道“幻梦引”的存在;第二,她关注着自己与萧煜的动向;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她的目标指向静慧太妃,并且似乎在隐晦地提醒自己,皇帝对“祥瑞”的态度并非全然信任,其中涉及更深层的权力忌惮。
这位深居简出的太后,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与世无争。她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权谋中,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?
回到揽星楼不久,璎珞尚未理清思绪,一名小内侍便悄悄送来一个密封的小竹筒,声称是宫外某人托送来的“安神香料”。
流萤检查无误后,才呈给璎珞。
璎珞打开竹筒,里面并非香料,而是一张卷起的细小纸条。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一行凌厉熟悉的字迹,是萧煜的手笔:
“酒中确为‘幻梦引’,源自南疆巫蛊遗族,宫中线索已断,斟酒内侍‘自尽’。慕容氏所为无疑,然其如何得此秘药,待查。勿忧,一切有我。”
纸条末尾,那“勿忧,一切有我”六个字,笔锋略显滞涩,不似前面交代正事那般流畅果决,仿佛写下时带着一丝犹豫,最终还是落了笔。
璎珞捏着纸条,指尖微微泛白。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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