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虎魄重焕彩
魅国观察团灰溜溜撤走的第七天,长白山迎来了开春后的第一场晴好。阳光像融化的金子,淌过向阳坡的毡房,洒在月牙草场的同心阵上,各族信物折射出的光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道温暖的光幕。陈奇握着虎魄刀站在龙脉眼旁,刀身龙纹突然剧烈闪烁,像是在呼应着什么。
“这是咋回事?”虎妞凑过来,山神护符在胸口嗡嗡作响,“刀上的光比过年的灯笼还亮,是不是地脉出啥岔子了?”
卓拉抱着神鼓上前,指尖刚碰到刀身,神鼓就发出“咚咚”的共鸣声:“不是岔子,是地脉灵气在滋养虎魄!老萨满笔记里写过,虎魄刀本就是龙脉所化,当年被731的阴气所伤,现在地脉复苏,它也在自我修复。”
话音刚落,虎魄刀突然挣脱陈奇的手,悬在空中旋转起来。刀身龙纹金光暴涨,形成一道光柱直冲云霄,紧接着,长白山各处地脉节点都亮起微光,像是星星落满了山野。松花江的江面水汽蒸腾,雾气中隐约浮现出龙形虚影,随着刀身的旋转翩翩起舞。
“我的娘哎!这也太神了!”巴图扛着兽骨锤,看得眼睛都直了,“比戏文里的神龙现世还带劲,这要是拍下来,肯定能上报纸头条!”
甄灵从药篓里掏出阳炎草,撒向虎魄刀:“阳炎草能助阳气,让虎魄修复得更快。”草叶碰到光柱,瞬间化为金色粉末,融入刀身。“你们看,刀身的裂纹在消失!”
众人定睛细看,果然见虎魄刀上之前被阴爪兽抓出的细小裂纹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刀身越来越亮,龙纹像是活了过来,在刀身上游走,发出低沉的龙吟声,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下落。
塔木爷爷拄着拐杖,激动得浑身发抖:“老萨满预言成真了!虎魄归位,地脉稳固,长白山这下真的太平了!”他指着远处的山峦,“你们听,连山神都在回应!”
众人侧耳倾听,果然听到山间传来隐约的风声,像是古老的歌谣,又像是无数人的低语。陈奇伸出手,虎魄刀缓缓落回他掌心,刀身温热,龙纹温顺地闪烁着,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戾气。“现在的虎魄,比以前更有灵性了。”他握紧刀柄,能清晰感受到地脉灵气在刀身与自己体内流转,“它能感知到地脉的每一丝变化,以后守护地脉,更有把握了。”
虎妞跳起来拍手:“太好了!以后再遇到邪祟,陈奇哥的刀一亮相,保管吓得它们屁滚尿流!”她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玛鲁哥和腾格里哥说,松花江最近鱼特别多,赫哲族的乡亲捕鱼都忙不过来,我们要不要去看看?”
卓拉笑着点头:“地脉稳固,江脉也会兴旺,渔汛丰收是吉兆。我们正好去看看,顺便把虎魄修复的消息告诉赫哲族的乡亲。”
一行人朝着松花江走去,虎魄刀的金光在陈奇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带,像是为他们引路。沿途的草木都格外青翠,连之前被阴爪兽破坏的植被,都冒出了嫩绿的新芽,充满了生机。
二、江汛庆丰收
走到松花江边时,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惊呆了。江面上布满了赫哲族的渔船,大大小小的渔船像撒在江面上的叶子,渔民们穿着鱼皮袍,正忙着撒网收网,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江水里的大马哈鱼、哲罗鱼挤在一起,鳞片反射着阳光,把江面染成了金色,连江水都显得格外清澈。
“我的天爷!这鱼也太多了吧!”虎妞瞪大了眼睛,手指着江面,“你看那网,一捞就是满满一网,比过年办年货还丰盛!”
巴彦族长正站在一艘大渔船上指挥捕鱼,看到陈奇等人,立刻笑着招手:“陈奇兄弟!你们可来了!快上船看看,这渔汛可是几十年不遇的大丰收,都是托了地脉稳固的福!”
众人登上渔船,刚站稳,就见渔民们又拉起一张网,网里的鱼蹦跳着,溅起的水花落在身上,冰凉凉的却格外清爽。“以前江里的鱼越来越少,有时候撒一天网都捞不到几条,”巴彦族长感慨道,“自从地脉通了,江水里的灵气足了,鱼也越来越多,这网下去,最少能捞个百八十斤!”
一个赫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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