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带了德国产的便携式磁场检测仪,型号是 S300,正常环境下数值会在 0.002-0.005t 之间波动,但往那箱子旁边一放,仪器屏幕上的数值始终停在 0.001t,连个小数点都没跳。”
“更神的是民用 x 光扫描仪,分辨率 300dpi 的那种,照过去夹层里的东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屏幕上只有木头的纹理。
最后还是用了博物馆的高精度工业扫描仪,德国蔡司 VarioS 3d,分辨率能到 50μ,才隐约看出个长方形的轮廓,推测是密信的形状。
当时展区讲解员说,这种箱子在抗战时期,至少帮二十位情报人员躲过了搜查,留存到现在的不超过五件。”
陆衍之正坐在书桌后整理一叠标着 “加密” 字样的浅蓝色文件,文件边缘用打孔机穿了三个直径 8 毫米的圆孔,银色活页夹的金属扣被他捏得微微发亮 ——
那是他早年在部队握枪留下的习惯,指腹和虎口的力量比普通人强不少,握东西时总不自觉地用劲。
闻言,他握着文件的手指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文件右上角的淡蓝色水印:那水印是无数个细小的 “安全盾” 图案拼成的,每个图案边长仅 2 毫米,只有对着窗外的阳光才能看清,是国家网络与信息安全信息通报中心的内部防伪标记 ——
路屿曾在单位见过同款纸张,知道这种纸的纤维里掺了特殊荧光剂,在紫光灯下会显淡蓝色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
他抬眼看向路屿,声音比平时对陌生人说话时软了些,像刚从井里捞上来的凉白开,清润又温和,没了平时的疏离感:
“嗯,是爷爷的老物件。他当年在军统负责华东地区 —— 上海、南京、杭州三地的情报传递,抗战时靠这个箱子躲过三次日军搜查。”
陆衍之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箱体左侧,离黄铜护角 3 厘米的位置:“1942 年在上海法租界那次最险,当时是雨夜,日军宪兵穿着黑色制服,皮靴踩在石板路上‘咔嗒咔嗒’响。
闯进爷爷住的小阁楼时,还用刺刀戳了箱体十几下 —— 你看这里,还有个浅浅的刀痕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但他们没发现夹层,最后只搜走了表面放的旧报纸,报纸里夹着爷爷故意留的‘无关信件’,其实真正的密信藏在夹层里,是用米汤写在宣纸上的,要涂碘酒才显字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箱子从抗战结束用到他 1985 年退休,陪了他快四十年。
爷爷退休后,每周都会用麂皮布擦一遍,那布是他当年在上海老字号‘亨达利’买的,现在已经找不到同款了,布边都磨毛了,他还舍不得扔。
你一个学计算机网络安全的,怎么对老箱子感兴趣?”
“不是特意感兴趣,是上次执行任务真见着同款了!”
路屿从地毯上站起来时,膝盖 “咔” 地响了一声,那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,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他伸手想去碰铜锁,手指伸到一半又猛地收回 —— 掌心还留着早上洗手的潮气,他想起爷爷以前总说 “老木头怕汗渍,汗里的盐分能蚀木纹”,
赶紧在羊毛地毯上蹭了蹭指尖,直到掌心的潮气散去,才敢再轻轻碰箱子。
“上个月我们组追海外间谍网络,在江州郊区的废弃工厂据点里搜出个几乎一样的海南黄檀木箱子。
那工厂以前是‘江州机床厂’,1990 年代倒闭的,里面满是铁锈味,窗户玻璃都碎了,我们凌晨 3 点进去的,手电筒的光扫过灰尘,光柱里的尘埃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路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:“箱子里藏着加密密码本和 35 毫米微型胶片。那胶片用普通投影仪照,就是一片黑 ——
后来才知道胶片涂了三层防曝光涂层,得用特定波长的红光,650n 的那种,才能显影,内容是我国某军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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