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的， 咋卖？”
徐毛毛说：“你看吧。”
郑文斌伸直了五个指头：“三块。”
徐毛毛说：“三百块。”
“哎呀，别调皮，好好说，一口吃不成胖子！”
这个数字一出口，陈丽立即惊了，说道：“三百块？连条好狗都买不下。”
徐毛毛立即看了她一眼：“我在路上不是给说了嘛，我们说的是行话。”
陈丽立即恍然大悟：“哦，哦。”
徐毛毛又看向郑文斌：“这东西不是我的，我是跑腿的！”
郑文斌瞟了一眼旁边的陈丽：“不管是谁的，要按住靶子呢，别太高了，马车装得太高了，马儿就驾不住辕了。”
徐毛毛微微一笑：“那你也好好说。”
“我是个直人，当初那个小盏也是一口价买下来的。这个就给你一口价，五块。”
陈丽立刻插话道：“五块不卖！”
郑文斌见陈丽的脸色变了，就看了一下手表说道：“到吃饭时节了，你们稍微休息会儿，咱们去吃饭。”
徐毛毛说：“不了，我们得赶回去。”
“急什么呢？古玩这东西，就是慢慢看，慢慢磨嘛。”
“你给的这个价格确实太低了，你看，我这个朋友都接受不了。”
“先吃饭，生意不成，仁义在嘛。这么远来了，不吃饭还行。接到你的电话后，我就订饭了。”
“真的，我还有事，得赶回去，心意领了，饭不吃了。”陈丽听出对方给五万元，这个差距太大了，她根本无心吃饭，所以，没等徐毛毛表态，她首先就表了态。
郑文斌见陈丽执意要走，就没再挽留。在送她两出门之际，有意拽了一下徐毛毛的衣后襟，徐毛毛会意，慢了下来。郑文斌低声问道：“你说的那个着急变现的人，就是她？”
徐毛毛说：“就是的。”
“既然是家传的老物件，藏家又急着用钱，你再做做她的工作吧。”
“郑总，这个价格确实谈不成，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。上次我不是给你看了图片嘛，她还有凤冠、手镯啥的。如果你看上她的东西，你最好还是来一趟我们凤城，即使和她谈不成，还有其他人的呢。”
“好，那我找机会吧。”之后，就与徐毛毛握了握手，然后走到车跟前，又与陈丽握了握，目送她俩上了车。
徐毛毛驾车驶入街道后，说道：“这下放心了吧？我看兰州人给你下了‘高仿品’这个结论后，你好像被霜杀了，一点信心都没有， 难怪人家李富贵那么生气，把真的说成假的，人家能不生气嘛。”
“ 真假的问题解决了，但价格卖不上去啊，真是愁了东又愁西。”
“只要是真品，价格的问题，可以好好谈嘛。卖不上价格，有东西在嘛，钱又不是你出的，你怕什么呢？”
陈丽微微一笑：“你说得有道理！”
刚出了西安城，在高速上，陈丽翻看着手机时，又看到了江经理发来的信息：“什么时候把东西来广州？”
她曾把梅瓶的照片发给这位广州的经理，对方很感兴趣，建议她带实物去公司让专家鉴定。但顾盈盈的一番话让她打了退堂鼓：“广州、上海那些拍卖公司，十个有九个是骗鉴定费、图录费的。他们把藏品估价虚高，最后根本成交不了。”
然而江经理的执着超出了她的预料。隔三差五的问候，时不时的催促，总说“至少让专家看看真假，心里也有个底”。陈丽有时敷衍地回一两句，更多时候选择无视，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，该发的信息，照样发。
“江经理又发信息来了……”
“江经理？哪里人？”徐毛毛两眼盯着前方，任凭车外的景物飞速越过。
“是广州的，是一家拍卖公司的艺术总监，专门负责征集。”
徐毛毛开玩笑道：“还让我帮你找买家，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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