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，所有死士全军覆没的消息。
“废物！都是一群废物！”周松疯狂地砸了电话，状若癫狂，他最后的底牌，在傅无妄和秦叙白面前，不堪一击。
绝望，如同冰冷的潮水，将他彻底淹没。
他知道，完了，周家彻底完了，他们不会放过他，也不会放过周薇。
就在这时，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傅无妄走了进来，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，纤尘不染，彷彿不是刚从一场血腥厮杀中走来，而是赴一场晚宴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穿着黑色西装、气息冰冷的男子，周松猛地抬头，看到傅无妄，瞳孔骤缩，下意识地去摸抽屉里的枪。
“周老，不必麻烦了。”傅无妄的声音平静无波，他走到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，姿态优雅，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，“你的人，已经都清理干淨了。”
周松的手僵在半空，他看着傅无妄，这个年轻得可以当他孙子的男人，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傅无妄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周松的声音干涩沙哑，带着最后的挣扎，“放过薇薇，我周家的一切，都是你的！”
傅无妄轻轻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却没有丝毫温度：“周家的一切？我看不上。至于周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，“她动了不该动的人，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那是我女儿！我唯一的女儿！”周松嘶吼着，老泪纵横，“你有什么冲我来！”
“冲你来？”傅无妄微微倾身，目光如同实质，钉在周松身上，“你以为，你能逃得掉？从你决定对秦晚动手的那一刻起，周家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轻轻一挥，身后的一名男子上前一步，将一份文件放在周松面前。
“这是周氏集团所有的违法证据，以及你这些年行贿、买兇、走私、开设赌场和地下钱庄的完整记录。”傅无妄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足够你和你的核心手下，把牢底坐穿，或者……吃十几次枪子。”
周松看着那份文件，面如死灰，他知道，傅无妄既然能拿出来，就绝对是真的，周家所有的底牌，都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当然，”傅无妄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愈发冰冷，“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更体面的选择。”
周松猛地抬头，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“签了这份股权无偿转让协议，把你名下所有周氏集团的股份转到秦氏名下。”傅无妄指了指文件下面压着的另一份协议，“然后，带着你那个宝贝女儿，离开港城，永远不要再回来。”
这看似是一条生路，但周松知道，这比死更难受，失去一切，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经营了一辈子的港城？而且，傅无妄会真的放过他们吗？
“我……我怎么相信你？”周松颤抖着问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傅无妄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蝼蚁，“签，或许还能留条命。不签，周家满门，今晚就会从港城彻底消失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，周松毫不怀疑，傅无妄说得出，做得到，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威胁面前，周松所有的骄傲和疯狂都被碾碎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，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颤抖着手，拿起笔，在那份等同于卖身契的协议上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很好。”傅无妄拿起协议，看了一眼，递给身后的手下。
“那……薇薇呢？”周松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，傅无妄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身，向门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声音冰冷地传来： “明天早上，会有人送你们父女离开港城。记住，永远不要再回来。” 门被轻轻关上。
周松瘫在椅子上，大口喘着气，冷汗浸透了衣衫，他不知道傅无妄的话是真是假，但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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