谣言的风,还没正式刮起来,就被我们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陈默那几个“网络技术高手”朋友效率惊人,不仅锁定了几个准备大量印制传单的小作坊,顺藤摸瓜,还挖出了背后一个专门接“黑活”的公关公司。陈默没选择硬碰硬,而是直接把收集到的证据,连同这家公司之前干过的几桩不光彩的旧账,打包匿名送到了行业协会和几个主要竞争对手的邮箱里。
“让他们狗咬狗,”陈默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淡,“我们节省精力。”
果然,没两天就听说那家公关公司焦头烂额,而原本蠢蠢欲动的传单计划也胎死腹中。这一手借力打力,玩得漂亮。
至于高端香料的供应危机,我和苏琪决定主动出击。周屿提供的详细风味物质分析图谱成了我们的秘密武器。我们不再仅仅依赖某几种特定产地的香料,而是根据图谱,重新调配了“忆奶奶卤味”的香料包比例,用几种更易得、但风味特质相似的香料进行巧妙替代和融合,甚至还大胆加入了一味被我们以前忽略的、产自本省山区的特殊香草。
“这样……行吗?”苏琪看着新调配出的卤水,有些忐忑。这毕竟是奶奶传下来的老方子。
我舀起一勺刚卤好的豆干,吹了吹气,放入口中。熟悉的醇厚基底还在,但回味里多了一丝极其幽微的、属于山野的清新草木气息,不仅没有破坏原有的层次,反而让那抹醇香更显灵动。
“成了!”我眼睛一亮,“奶奶的方子是根,但我们不能守着根不变。这才是真正的传承和创新!”
苏琪也尝了一口,细细品味后,猛地一拍大腿:“绝了!薇姐!这味道更活了!花想容那个娘娘腔想断我们后路?咱们直接开辟新航道了!”
新版的“忆奶奶卤味”一经推出,立刻收获了老食客们的一致好评,都说味道似乎更圆融,更有记忆点了。甚至有美食博主专门撰文,分析我们卤味中那抹“难以言喻的清新后韵”,将其誉为“传统与现代味觉审美的巧妙平衡”。
这一下,反倒让原本想卡我们脖子的花想容有点措手不及。据说他得知消息后,在自己那间纯白色的、像实验室多过像厨房的工作室里,摔碎了一套价值不菲的分子料理餐具。
“他想用稀缺性打败我们,”我一边擦拭着柜台,一边对正在帮我清算当日流水(他现在已经完全接管了这部分工作)的陈默说,“我们就用创造性和适应性告诉他,美食的江湖,靠的不是垄断,是脑子。”
陈默从账本上抬起头,唇角微扬:“认知维度碾压。漂亮。”
我凑过去,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:“军功章有你一半。”
他耳根泛红,却伸手扶住我的腰,低声说:“奖励机制需要优化……比如,提升频率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这家伙,连调情都带着点程序员的思维。
压力暂时缓解,店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。苏琪和周屿的“辣味科研”进展顺利,两人经常头碰头地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,讨论得热火朝天。连阿强都似乎放松了些,偶尔会在火哥讲蹩脚笑话时,嘴角扯动一下。
这天下午,难得的清闲。我正琢磨着用沈墨言送来的金桂做一道新甜品,门口风铃响动,一位穿着朴素、气质沉静的老太太走了进来。她不像寻常食客那样看菜单,而是径直走到“忆奶奶卤味”的展示柜前,久久凝视。
“姑娘,”她抬起头,眼神温和地看着我,“这卤味……能给我切一小块尝尝吗?就一小块。”
我依言切了一小块卤得油光酥烂的五花肉,递给她。老太太接过,没有立刻吃,而是先放在鼻尖深深嗅了嗅,闭目片刻,才小心地放入口中,细细咀嚼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眶却微微泛红。良久,她睁开眼,看着我,声音有些哽咽:“是……是这个味道。虽然有些地方不一样了,添了点‘野气’,但根子里的那股‘暖意’没变……几十年了,没想到还能尝到……”
我心里一动,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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