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包往怀里又紧了紧。
里面的摄像机硌着腰,却不敢调整姿势,怕蹭坏储存卡。有巡逻灯扫过来时,他下意识往黎鹤和阿雅身后站,宽厚的肩膀挡住两人大半身子,自己后背对着光,影子投在墙上,像块挡箭牌。
每次穿过路口,他都要回头看两眼,确认阿雅的辫子和黎鹤的夜行衣衣角都跟上来了,才迈脚,护背包的手攥得指节发白,连手心的汗都蹭在背包带上。
有一次,他们刚穿过一个十字路口,两辆装甲巡逻车就呼啸着从另一头冲了过去。
还有一次,他们蜷在打烊店铺的卷帘门下,卷帘门冰凉,底部有道两指宽的缝,能看见特警的黑色靴子从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踩过,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,枪托撞在路边台阶上的‘当’声听得清清楚楚。
阿雅死死捂住嘴,手心的汗湿了嘴唇,憋得脸通红,连呼吸都不敢重,她能听见最前面特警的对讲机响:“往小巷搜!别让跑了!”
黎鹤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指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,便轻轻捏了捏她的胳膊,自己则盯着卷帘门的缝,怕有特警低头看见他们的鞋尖,他赶紧把脚往回缩,鞋跟蹭到石磊的鞋,两人都僵了一瞬。
,!
黎鹤的手一直按在胸口,那枚傩形玉佩贴着皮肤,温润的触感仿佛遥远的篝火,微弱却持续地传过来一份跨越山海的牵挂和力量,撑着他快要耗尽的体力和精神。
他清楚,他们怀里揣着的,不光是几张纸、一段录像。那是巫族历史的清白,是沈傩坚持的意义,是无数先人舞步凝成的魂。这份重量,比山还沉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逃亡路上,没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喘气声和心脏咚咚的狂跳。汗水湿透了衣服,又被夜风吹得冰凉。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酸疼不已,精神更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,随时会断。
但他们的眼神,却越来越亮,越来越硬。
穿过最后一条弥漫着腐臭味的窄巷,远处,城市边上模糊的山影隐约能看见了。那边,就是边境,就是希望。
黎鹤靠在冰凉的墙上,后背的汗蹭在墙灰上,留下片湿印,腿肚子发颤,是长时间绷着‘夜行傩’步法累的;手心磨破的旧伤沾了墙灰,疼得他指节发白,却还是攥紧了拳。
他望着远处的山影,山影在夜色里像傩神祠的轮廓,突然想起沈傩说‘人须平安归’时的金眼睛,那眼神亮得像夜里的灯,当时没懂,现在贴着玉佩才觉出暖,想起老艺人攥着旧傩谱说‘等你们带证据回来’的样子。
“快到了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却没敢咳嗽,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玉佩——玉佩还是温的,贴着皮肤,像沈傩的指尖轻轻按在他胸口,给了点撑下去的劲。怀里的平板硌着肋骨,烫得像火,不是真烫,是想到这东西能给族人清白,心里烧得慌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扶着墙站直:“撑住,过了前面那道坡,就是边境的林子了。”身后的追兵紧咬不放,而前面的路,还浸在冰冷的夜色里,看不到头。
喜欢傩神令:千傩觉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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