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焦土上的淡蓝能量灰被风卷起来，粘在他的脸上，像无数个细小的针在扎。
唐僧的脚步顿了顿，却还是被迫往顶层走。
文牒上的“愧疚峰值”字样越来越红，他能听到身后牛魔王的嘶吼，能闻到风里越来越浓的焦糊味——那是能量即将被收割的味道，也是他们生命走向终点的味道。
沙僧的项链暗了下去。
蓝光消失前，最后映出采集环屏幕的新数据：“叠加准备：3刻后启动，悟空恐惧91%，牛魔王愤怒95%，唐僧愧疚89%（差1%）”。排气口的吸力突然增强，暗红的火星卷得更急，像在迫不及待地迎接即将到来的“情绪养料”。
悟空慢慢爬起来，捡起铁棍。
他看着采集环里失控的牛魔王，看着往顶层走去的唐僧，看着一旁冷眼看着的八戒，突然明白——所有的反抗、挣扎、不舍，都只是系统收割前的“情绪调味”，让最后那点补笼的能量，更纯、更足。
熔炉排气口的风越来越急。
采集环的蓝光越来越亮。牛魔王的嘶吼声、熔炉的轰隆声、观测员的机械音混在一起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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