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人心就是这样一点点变大的，从漂亮衣服许愿到今后生活。
这个跨度，她实在难办啊。
这么想想当神仙也挺不容易的。
周芙有些懵。
“怎么了仙子？”
柳汀兰为了立住人设，不会说是自己许诺不了未来。
只能伸出手指点了点她手里的那些钱财。
“多少香火，许多少愿望，不能乱了规矩。”
周芙想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，耷拉着脑袋点头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柳汀兰摆了摆手，没什么好脾气的送客。
周芙只能被仆从簇拥着离开。
等回到车上，她拿着许愿得来的漂亮裙子，细细的看。
眼里全是满意之色。
她身边的丫鬟，在一旁奉茶。
“小姐，这位柳仙子可真奇怪，您最后的愿望都没说完，就被拒绝了。”
周芙神色微敛，用眼角扫了一眼，奉茶的丫鬟。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？和两位表哥一样，觉得她是假的吗？”
丫鬟在晃动的马车上，将茶汤倒的滴水不漏。
“回小姐的话，奴婢倒不觉得柳仙子是假神仙，那些神迹确实是普通人是无法做到的。
但奴婢觉得，神仙也分高低，柳仙子这位流落民间的神仙，能力似乎也没有特别高。”
小丫鬟一边说着，一边觑着周芙的神色。
见小姐面上没有不悦，这才松了一口气，继续说道。
“您看她如果特别有能力的话，早就云游去了，哪里还用跟在个流放队伍里天天吃苦啊。
而且真正的神仙怎么会沾染这些俗物，奴婢瞧她拿您的钱财，拿的可顺手了。
您许了三个愿望，最终只许了您两个，最后一个都没有听完……”
小丫鬟掰着手指，想要在小姐面前找话题露脸。
却没想到，周芙在听完后。
不仅没有认同她的说法，而且还冷下脸吐出两个字。
“蠢货。”
小丫鬟赶紧跪下磕头。
“奴婢错了，小姐息怒。”
周芙轻轻的捻着手里的布料，闭了闭眼睛，并没有让她起来。
“真是蠢不可及！
难道你去庙里上香供奉，就一定会得到回应吗？
那些善男信女们，大把的银钱供到庙里，有几个愿望成真了？
如今有个真实存在的人，收了香火钱，就会给出回应。
就算不是真的神仙又如何？”
周芙在外晒了半天，粉白的面皮，有些红烫。
贴身的丫鬟，刚准备好凉巾，正要往周芙脸上敷。
就听周芙轻声道。
“再说能让草木瞬息成熟，谁敢说她不是真仙？”
周芙就算再娇憨天真，也是侯府出来的小姐。
连玄二都能看明白的事情，她怎么能看不出来。
所以这位柳仙子，只能是神仙。
若是凡人，就有七情六欲，有七情六欲就会——动摇国本。
周芙垂着眼眸看向那名还在跪着的小丫鬟的头顶。
想的却是柳汀兰那张娇柔且淡漠的脸。
半晌，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，起来把笔墨拿来吧，太子那边还等着呢。”
小丫鬟如释重负，刚开口谢恩，要退下取来笔墨纸砚。
又听周芙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道。
“多拿些纸来，传信公主说，我已试探出来，此女确有本事，可以深交……”
而被讨论的柳汀兰。
正把秋娘从地上提溜起来。
“我又没有怪你，好好的为什么要跪。”
刚才周芙一走，一直躲在车里的秋娘，就扑通一下给柳汀兰跪了下去。
吓了柳汀兰一大跳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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