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的美好，都成了荒诞和可笑的真相。”
他意有所指，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顾嘉许。
贺清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引导性的苦笑。
“不过这次多谢嘉许，不对，我应该喊姐夫了，要不是他帮忙，我肯定没办法回到柳家。”
“不过有时候，我觉得嘉许性格需要改一下了，否则的话，以后肯定会吃亏的。”
姜青青顿时饶有兴趣看向贺清辞。
“噢，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之前还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贺清辞叹息一声，“算了，我还是不说了，免得到时嘉许生气。”
“柳家是一个书香世家，对于很多事情，都不容易接受，我也是为了嘉许好，如果你能劝说一下就好了。”
他的话再明显不过，就像在说。
——顾嘉许在柳家做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，需要姜青青去说一下。
贺清辞期待地看着姜青青，等着她脸上浮现出熟悉的怨毒和冲动。
然而，姜青青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只见她先是一愣，随即转头看向顾嘉许。
“贺清辞说得对，你有时候做的事情，的确不太对。”
贺清辞眼眸亮了起来，仿佛在说。
——继续说下去啊，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顺势站出来添油加醋了。
可下一秒，姜青青话锋一转，朝着顾嘉许展露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。
“姐夫！你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好，有些人都说到这种程度，你居然还不生气？”
“另外，经过贺清辞的提醒，我终于想起来了，我应该跟你道个歉。”
“对不起，姐夫，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，对你说了很多伤人的话。”
她举起酒杯，说得情真意切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姜青青在众目睽睽之下，一口将杯中的酒仰头喝尽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，许多人都惊讶地看着姜青青。
这位出了名的刁蛮大小姐，什么时候转了性子？还当众道歉？
贺清辞脸上的那点期待和引导瞬间僵住，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错愕和难堪。
他精心设计的导火索，不仅没点燃，反而像一盆冷水，浇了他一个透心凉。
柳如意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，狠狠瞪了贺清辞一眼，似乎在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贺清辞感受到了周围目光的变化，有探究，有鄙夷，甚至还有嘲笑。
他心中一股邪火猛地窜起，被柳如意逼迫的屈辱、计划落空的愤怒、以及长期压抑的怨恨瞬间冲垮了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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