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人云亦云,可想过,有一天也会成为被冤枉的受害者。”
众人纷纷安静下来,将烂菜叶子丢在一旁,不敢再动手。
温子溪第一次如此动怒,但他修养极好,哪怕动怒也是举止雅正,就令四周落针可闻,鸦雀无声。
“证据呢?”温子溪问兵部侍郎。
兵部侍郎指了指地上的兵器:“太傅,那不是吗?”
“那本官,能否在兵器上改刻你名字,说是你所锻造。”
“自是不能!”兵部侍郎否认道,“下官都没有锻造兵器的厂子!”
“若上面刻着有你名字,是不是等同你有罪?”温子溪声音冷冽。
令兵部侍郎顿时无言,僵在原地!
“来人,将兵部侍郎名字刻上去!”温子溪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。
兵部侍郎急忙低下头,愁云惨淡道:“微臣不是那个意思,微臣,微臣只是愤怒……”
“你愤怒什么?查清来龙去脉了吗?你就愤怒?身为侍郎,官居二品,如此武断?”
“下、下官不敢!”
“若查案都如你这般草草了事,未查出真相,便煽动众人攻击受害者,天下不知会多出多少枉死之人!声名被毁之人!”
温子溪冷怒地指着兵部侍郎:“烂菜叶子就该往你脸上砸!”
下刻——
惊堂木从温子溪手里狠狠砸去!
“砰!”
砸的兵部侍郎头晕眼花,额角流血!
“天啊!温太傅动、动怒了……”
“这还是老臣为官六载,第一次见温太傅动怒。”
“温太傅十五岁破格参加科考,成状元,同年入仕为四品学士,之后八年,两年升一品,因策论与文章斐然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又编纂名书、修写古籍,更受无数举子尊崇。”
“他一直淡泊温润,儒雅端庄,心静如水,从无愠色。”刑部尚书震惊地说完,心里莫名害怕。
苏萝怔怔地看着堂上,为她说话之人。
忽然想起与温子溪初见,那是上辈子的事,算起来有十几年之久。
初见时她还有一年才及笄,一次路过翰林院下雨,就见那蓝袍青竹的男子执伞立于雨中,脊背清瘦却笔直,满身书卷气,雨粒如尘埃般在空中翩飞,他墨发如绸,散披在腰后,衬的一张雅润清俊的脸,好似误入凡尘最干净的谪仙。
不知何时,墨瑾来了,他慢慢走进来,人群立刻散开跪下:
“本王竟不知,何时出了这么一桩大案子。”
他看见,苏萝被铁链压坏的伤口,正一点一滴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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