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闲着没事来关心我们家的院子了?我们家文文喜欢,别说买一院子破烂,就是买两院子,那也是璟珩乐意掏钱!你管得着吗?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把王莉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军嫂都给镇住了。
王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,强撑着回嘴:“秦阿姨,我就是随口一说,您犯不着这么大火气吧?再说了,这过日子,总得精打细算不是?哪能像资本家小姐那样,想一出是一出……”
“我们家就乐意!”秦岚往前一步,气势更盛,“我们陆家,还就缺个会花钱的儿媳妇!不像有的人,连给孩子看病的钱都得东拼西凑,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闲事!”
这话是半点情面都没留,王莉被噎得说不出话,抱着孩子在一众邻居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回了屋。
秦岚打赢了仗,跟个得胜的将军似的,昂首挺胸地走回院子,拉着阮文的手,只觉得心里舒坦极了。
正在这时,陆振华拄着拐杖,到院子里来晒太阳了。
老爷子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那张断腿的黄花梨椅子上。
他走过去,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,伸出干枯的手,在那光溜溜的扶手上摩挲了半天。
“这木头……”老爷子沉吟着,又凑近了些,仔细看着那鬼脸似的瑰丽花纹,“这纹路,我好像在一位老首长家里见过,他说,那是前朝宫里出来的东西。”
院子里瞬间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那张不起眼的破椅子上。
秦岚和陆勇杰也愣住了,他们虽然不懂什么黄花梨,但前朝宫里出来的这几个字,分量太重了。
陆振华没理会众人的反应,又踱步到那个铜香炉前。
他弯下腰,拿起那个被阮文擦拭干净的香炉,翻过来,用指甲刮了刮炉底的锈迹,底下隐约露出几个模糊的字迹。
老爷子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,嘴里喃喃道:“宣德……真是宣德炉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阮文,眼神里满是赞许和惊讶,“丫头,你这双眼睛,可真够毒的,这两样东西,都不是凡品啊。”
这话一出,院墙外那些原本还抱着看笑话心态的邻居,一个个都傻了眼,看阮文的眼神,从不解变成了震惊和羡慕。
秦岚更是喜上眉梢,一把抓住阮文的胳膊,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文文,你……你真是我们家的活财神啊!”
阮文只是笑了笑,将香炉从爷爷手里接过来,轻声道:“我就是瞧着顺眼,随便买的。”
晚上,等家里人都睡下,阮文坐在灯下,摊开了信纸。
这次,她不是给那个街道办的王干事写信,而是给阮郁赞。
她将陆家人的好,陆振华身体的好转,都细细写下,告诉他自己在这边一切都好,让他不必挂念。
信的末尾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添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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