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给封上了。”
“师……师父……师娘……”他的膝盖一下子就软了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地磕在地上,额头撞得“咚”的一声响,眼泪哗哗地流,“你们没被敌人害死,却被自己人给害了啊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可算是找过来了!”
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根秘银焊条,把指尖咬破了,那滴下来的血竟然还带着淡淡的银蓝色的光呢。
然后他就在战旗基座上一笔一划地刻下了“兵”字的家谱——
林战呢,创立了门派,守着三界门,在寒渊那儿战死了。
叶倾凰,是兵神的老婆,用自己的身体当锁,封了北门的裂隙,到现在也不知道下落。
林澈,就是扛旗子的人,战魂令碎了,活不过两年半。最后一下,他用自己的血写了个“继”字。指尖把皮肉划破了,那疼得钻心的感觉和滚烫的泪水一块儿涌出来。这时候,空气里飘出了一种很特别的清香。这香啊,是秘银和精血混到一块儿的时候冒出来的老早以前就有的味儿,就像是铁锈和檀香搅和在一块儿,感觉就像把时间都给叫醒了似的。
“打今儿个起,兵神就不会灭,战旗也不会倒。”他小声嘟囔着,嗓子哑哑的,可那股子坚定劲儿一点不含糊,“老陈我这一辈子啊,修过数不清的兵器,今天呢……就为了把这一脉香火给接上。”
突然,战旗轻轻抖了一下,血纹开始流动起来,从地底下传来一种共鸣的感觉,就好像有个很古老的意志在慢慢醒过来。
林澈一下子抬起头,心口又开始剧痛起来。在意识有点迷糊的时候,他居然看到了一个啥都没有的战场。夕阳红得像血一样,把大地都染得红彤彤的。到处都是断了的枪,就那么插在一堆堆尸体中间。烧焦的土地上,风把灰烬卷起来,就像蝴蝶在跳舞一样。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呜呜的风声,还有隐隐约约的哀嚎声,鼻子里甚至能闻到腐肉和硝烟混在一块儿的那种臭味。
有一个穿着铠甲的身影慢慢出现了,背对着夕阳,轮廓模模糊糊的,可是就像大山一样,稳稳当当的,动都动不了。
铠甲上到处都是刀痕,每一道刀痕好像都记着一段已经过去的事儿。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这个幻象的边缘,居然能感觉到金属那种冷冷硬硬的质感,还有微微的颤动。
“你知道为啥选中你吗?”那个声音低低的,就像打雷一样,一下子穿透了时间和空间,“不是因为你有啥天赋……”
风雪就像刀子一样,可是割不断林澈眼睛里的光。
他跪在寒渊的顶上,身体却不再抖了。那残念快要消散之前的余音啊,还一直在我心里头回荡呢,就跟战鼓在荒原上轰隆隆地滚过似的,一下子就把这三年来我对自己的那些怀疑啊、压抑啊,全给震得粉碎。
兵神林战他走的时候呢,没给传啥秘法,也没留下什么厉害的杀招,就简简单单一句话,就把我从觉得自己是个“废柴”的那种泥沼里给硬生生拽出来了。他说:“你能在补给站里,三年都像一天似的擦那些枪械,妖市烧起来的时候,你还能背着敌族的小姑娘逃出来呢。”
这可不是啥天赋,这就是自己的选择啊。咱当兵的,最厉害的力量从来就不是灵力有多少,而是明知道可能会死,可还是要守着身后的那些人。
林澈低下头,瞅着自己这双手,手上全是老茧子。掌纹里净是油污,还有以前受的伤留下的印子,指甲边儿上都翻起来了,指腹上的茧子一层一层的,摸起来就跟砂纸似的糙。
这双手啊,拆过三百二十七把步枪呢,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里,还给战友暖过手,也曾经紧紧地抓着一个快要死了的小女孩儿的手腕,就这么一直把她从火海里拽出来了。
以前我老以为这些就是按照军规训练养成的习惯,现在才明白过来,这就是《军道战体》真正的根基啊,就靠着咱这普通的身子去守护大家伙儿,用自己的血肉筑起一道长城。
这时候啊,身体里头,兵心“轰”的一下就震动起来了。青铜色的火焰从心脉那儿一下子就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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