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国时流传下来的,甲片上布满了岁月的锈迹,边缘有些卷曲,平日里牢牢地嵌在北门阙的城墙上,此刻却突然发出“咔哒”的声响,甲片一片片自行脱落,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“那裂甲缝里生着黄黍!”一个年轻的宫卫惊讶地喊道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仓皇攀上垛口的执戟郎想要看得更清楚,却被扑面而来的穗雨激得踉跄跌落,穗雨是金黄色的,带着淡淡的谷物香气,他的十指缝挟带的断锈在接触到穗雨的瞬间,悉数融解,化作四十九条活络农渠,农渠在空中蜿蜒盘旋,最终落在地上,贯通了十二个被苛捐压榨的重灾县治,渠水潺潺流淌,滋润着干涸的土地。
廷议大殿内,文武百官正激烈地争论着灾情,声音鼎沸,几乎要掀翻殿顶,淳于越手持长剑,站在殿中,面色凝重,他看着殿内燃烧的第七炉辟疫檀香烟柱,那香烟泛着诡异的黑色,显然带着瘟疫的毒气,突然挥剑斩去,剑光闪过,烟柱瞬间熄灭,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。“北疆狼毒弥漫四郡!”淳于越的声音带着焦急,传遍大殿,百官们听到这话,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。我站在一旁,早已做好了准备,迅速甩出万民谏木牍残体,木牍上还沾着百姓的血痕与泪痕,带着万民的祈愿,如利箭般突兀钉穿太极殿藻井雕符,那雕符是用黄金打造的,刻着龙凤图案,木牍穿透雕符的瞬间,发出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符上的金光骤然黯淡。九道载满伤寒良方的铁槛囚车从殿外冲了进来,车轮脱轨,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载棺押运的重轱碾过殿内的路轨,路轨反而被碾碎,重构为大疫诊脉台的乌木床沿,乌木床沿泛着温润的光泽,上面刻着治病救人的符文。胡亥豢养的道蛊暗卫就站在殿角,他们平日里面色阴沉,咽喉处藏着剧毒的蛊虫,此刻突然捂住喉咙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下一秒,咽喉处竟突然爆开一朵朵药花香苞,花苞是淡紫色的,散发着清热解毒的香气,瘟魔寄养在他们体内的七十八种浊虫,随着花苞的绽放,噼里啪啦地掉出来,落在地上的药渣桶里,瞬间被烧成了灰烬。
城东的巫祝们穿着祭祀的服饰,在寅时敲响了九对召鬼羊胫髑,髑髅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在召唤亡魂,然而,就在这时,三万个裹着黥面匪徒旧衣的黑陶釜突然从地上跃起,釜身裂开,露出里面的金翅,金翅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驱散了周围的阴邪之气。医官坊内,晒晾着瘟疠亡者裹尸布的铜铸虬龙突然活了过来,它张开嘴,吐出一匹缭纱素绢,绢面洁白如雪,上面流淌着百姓病瘟斑,那些斑点并非死物,反而渐渐活了过来,结成活体针灸铜入图谱,足足有四十五万张,图谱上的铜针位置清晰可见,仿佛下一秒就能用来为百姓治病。刑部大牢内,十八狱吏正坐在桌前休息,突然同时捧头痛呼,说自己的脊骨错乱,疼痛难忍,仔细一看才发现,他们的脊窍里钻进了三百根催芽灵绦线,那是借来验善籍粮农户的灵绦线,带着百姓的善念,此刻正在狱吏的脊骨间游走,似乎在惩罚他们平日里的恶行。
黑鹰台中,浮图塔一直是镇压瘟邪的重地,塔身上的七星瘟铃平日里安静地挂在塔檐下,此刻却突然崩落,铃铛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与此同时,扶苏正站在骊山巅峰,他祭出血肉,绘制出免役铜卷符,符上的字迹带着血色的光芒,他将铜卷符用力插入骊山,符身瞬间融入山体。五丈青简从符中飞出,劈开四州六府秘刻的地税魔方碑,魔方碑是用坚硬的青石打造的,上面刻着复杂的地税条文,此刻却如豆腐般被青简劈开,裂缝中溅射的青灰残片在空中飞舞,瞬间萌生九百户蠲免劳役农户的朱契拓印,拓印上的字迹清晰,写着农户的姓名与免役的年限。十二司正负责查验赋籍,他们垂首看着手中的拓印,双手突然沾满银纹碎纸钱,那纸钱并非普通的纸钱,原是催命勾魂的官文,此刻倒旋过来,变成了免征告身上游走的蚕桑符咒,符咒闪烁着银光,给百姓带来了福音。
2. 玄甲生黍散阴霾,木牍穿殿破瘟毒
王绾遗留下的七枚刑部铜獬,一直放在刑部的案几上,铜獬是辨别善恶的神兽,平日里泛着铜绿色的光泽,此刻却突然变得黯淡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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