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。
初秋的祠堂里浮动着陈年香灰的气息,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切进来,在那截裸露的皮肤上镀了层冷霜。
他看见青色血管蜿蜒如古宅墙根新生的藤蔓,随着剧烈的心跳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震颤。
指腹残留的温度似乎正顺着对方的脉搏往深处蔓延,慕容宇突然想起三个月前抓捕毒贩时,这个冒失鬼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扑上去,手腕被钢索勒出的血痕,和此刻泛着淡粉的肌肤重叠成同一种倔强的形状。~墈~书*君^ ?首?发-
欧阳然撇了撇嘴,却没挣开他的手,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旁边挪了挪,肩膀不小心撞到慕容宇的胳膊。
“知道了,慕容大侦探。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,眼神却没放松警惕,像只警觉的小兽,“不过你不觉得这牌位有点不对劲吗?颜色比其他的深,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过,该不会是血吧?”
慕容宇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块牌位上,果然如欧阳然所说,牌位的黑漆透着种不自然的暗沉,像被水浸泡过又晒干的样子。
他用手电筒贴近照了照,发现牌位背面有个细微的凹槽,形状像枚警徽,大小和他们之前找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找到了。” 他从口袋里掏出枚备用警徽,那是之前欧阳然硬塞给他的,说什么 “多带一个以防万一”,现在看来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警徽嵌进凹槽里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,供桌下方突然弹出个暗格,带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。
两人同时凑近,手电筒的光柱汇聚在暗格里 —— 最后一枚警徽静静躺在那里,铜质表面刻着 “17” 的数字,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在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,像凝固的血泪。
“终于齐了。” 欧阳然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,他小心地拿起那枚警徽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,突然想起在管道里慕容宇紧握他的手,掌心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,暖得让人心安。
他将十七枚警徽在供桌上拼好,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。
随着最后一枚归位,一幅完整的地图赫然出现,用朱砂标记着市中心的一栋大厦 —— 正是赵国安的办公地点顶层,那个他们曾经去过无数次,却从未怀疑过的地方。
【原来真相一直就在我们眼皮底下,亏我们还找了这么久。】
欧阳然喉结动了动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祠堂斑驳的青砖。
霉味混着香灰的气息涌进鼻腔,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转头看向慕容宇时,对方正倚着褪色的雕花梁柱,手电筒的光束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。
那双总是沉着冷静的眼睛此刻泛起涟漪,惊讶与释然在瞳孔深处翻涌,某种滚烫的情绪顺着对视的目光流淌过来,烧得欧阳然耳尖发烫。
他慌忙别开视线,却在余光里瞥见慕容宇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,祠堂里突然响起的风声掠过梁间悬着的铜铃,清脆声响惊得他心脏猛地一颤。
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在地图上投下扭曲的光影,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火焰。
祠堂里的温度骤降,穿堂风带着呜咽声掠过牌位,发出 “呜呜” 的声响,让人头皮发麻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不愧是我养大的好儿子。” 祠堂的门被猛地推开,赵国安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从门口传来,像破锣在敲。
他手里的枪在昏暗中泛着冷光,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,“可惜,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
慕容宇下意识将欧阳然护在身后,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。
手电筒的光柱直射赵国安的脸,却在看清他身后的人时瞳孔骤缩 —— 王浩被两个黑衣人架着,嘴角淌着血,脸上还有清晰的指印,显然被打过。
“赵国安,你连自己人都下手?” 慕容宇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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