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鹿城新生

渡口决战结束后，妫含立刻下令，释放鹿城所有部落的奴隶。永嘉的族人带着铁工具和粮食，分成十几个小队，前往鹿城的各个部落，帮助奴隶们拆除木栅栏、解开铁链。

松台部落的铁匠铺里，阿铁带领着铁匠们，把五马街留下的铜剑和铁器重新熔炼，打造出农具和工具。曾经用来关押奴隶的木栅栏，被拆下来改造成了桌椅，放在刚搭建的临时学堂里。一个年轻的铁匠拿着刚打造好的铁犁，兴奋地对阿铁说：“阿铁哥，以后我们再也不用给五马街打铁了，我们可以用这铁犁种地，自己养活自己！”

阿铁笑着点头，眼里满是希望：“是啊，以后我们都是自由人了，我们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。”

南汇部落的奴营里，阿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儿子。孩子被五马街的士兵带去铁匠铺后，虽然受了不少苦，但在阿铁的照顾下，身体还算健康。阿秀抱着儿子，哭得像个孩子：“孩子，对不起，阿娘没能保护好你。以后，阿娘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孩子抱着阿秀的脖子，小声说：“阿娘，妫含首领说，我们以后可以去书院读书，还能住暖和的房子。”

阿秀擦干眼泪，看着远处永嘉族人正在搭建的木屋，坚定地说：“对，我们以后会过上好日子的。”

七都岛上，永嘉的造船组族人正在帮助渔民们修复木船，还教他们用铁件加固船身。曾经被五马街视为“渔奴”的七都族人，如今可以自由地在瓯江里捕鱼，捕到的鱼也归自己所有。一个老渔民划着刚修好的木船，在江面上撒下渔网，笑着对身边的永嘉族人说：“谢谢你们，以后我们七都的鱼，会分给永嘉的族人一起吃！”

为了让鹿城的部落尽快恢复秩序，妫含在五马街的旧址上，召开了鹿城各部落的首领会议。参会的不仅有原来各部落的首领，还有像阿铁、阿月这样在决战中立了功的奴隶代表。

“从今天起，鹿城和永嘉合并，统称为‘永嘉郡’，我们不再有部落之分，所有族人都是平等的。”妫含站在高台上，对着参会的人说道，“我们会在鹿城建设书院、工厂和水泥路，让鹿城的族人也能像永嘉的族人一样，读书、种地、做工，过上好日子。”

“妫含首领，我们相信你！”松台部落的首领第一个站起来表态，“以前我们受五马街的压迫，活得不如牲畜。现在你给了我们自由，我们愿意跟着你，建设新的家园。”

其他部落的首领和代表也纷纷站起来，齐声说道：“我们愿意跟着妫含首领！”

会议结束后，妫含立刻制定了鹿城的建设计划：

1. 在南汇部落建设“鹿城书院”，让鹿城的孩子都能读书识字，从永嘉书院调派十位先生前来任教；

2. 在松台部落扩建炼铁厂，增加高炉数量，同时建设“农具厂”，打造更多的铁犁、铁锄，分发给鹿城的族人；

3. 修建从鹿城到永嘉的水泥路，架桥连接瓯江两岸，方便两岸族人往来；

4. 在每个部落建设“公共粮仓”和“公共厨房”，保证所有族人都能吃饱饭，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挨饿。

建设计划启动后，鹿城的族人积极性极高。男人们跟着永嘉的族人一起修路、建工厂，女人们在纺织厂学习织布、染布，孩子们则在书院里认真读书，整个鹿城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。

有一天，妫含路过鹿城书院，看到孩子们正在跟着先生念《永嘉赋》。“永嘉之地，楠溪之畔，瓯江之南，皆为家园……”孩子们清脆的声音在书院里回荡，妫含的心里满是欣慰。她想起一年前，永嘉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部落联盟，而现在，已经发展成了横跨瓯江两岸、人口超过两万人的永嘉郡。

阿铁和小石头也在书院里，小石头正在跟着先生学写“自由”两个字。他拿着树枝，在地上认真地写着，写完后，跑到妫含面前，高兴地说：“妫含首领，你看我写的‘自由’！先生说，这两个字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，再也不用当奴隶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