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仙居的深潭在峡谷尽头,水是墨黑色的,据说深不见底,连通着神仙住的地方。
阿荞被扔进潭边的草屋时,身上只裹着一块破旧的麻布。草屋里已经有十几个女子了,她们有的坐着,有的躺着,眼神空洞,像没有灵魂的木偶。阿荞缩在角落,看着一个脸上有疤的女子用一块石头,在草屋的墙壁上划着什么。她凑过去看,发现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刻痕,每一道刻痕旁边,都刻着一个名字,有的名字被划掉了,有的还留着。
“那是我们的名字。”脸上有疤的女子注意到她的目光,声音沙哑地说,“划掉的,就是已经死了的。”
阿荞的心脏猛地一跳,她数了数墙上的刻痕,有三十多道,被划掉的有二十多道。“她们……都是怎么死的?”
“有的被打死,有的被扔进潭里,有的受不了,自己撞死了。”女子说着,指了指草屋外面的深潭,“昨天,烈山还把朱溪的一个女子扔进去了,说她不老实。”
阿荞顺着女子的手指看去,深潭的水面平静无波,可她总觉得,那水面下,藏着无数双眼睛,在盯着草屋里的她们。她想起阿禾,想起母亲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她们,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墙上的一道刻痕。
傍晚的时候,一个安洲的武士推开门,手里拿着一个陶碗,碗里装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。“快吃,吃完了,禹牙首领要见你们。”武士的声音很粗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女子们默默地走过去,拿起陶碗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阿荞也拿了一碗,尝了一口,又苦又涩,还有一股怪味。她实在咽不下去,可看到武士凶狠的眼神,还是硬着头皮往下咽。
“别剩下,不然有你好受的。”武士盯着她,恶狠狠地说。
阿荞不敢再剩,勉强把碗里的东西都吃了。吃完后没多久,她就觉得头晕晕的,浑身没有力气。她看向其他女子,发现她们也都脸色苍白,眼神迷离。
“那里面加了东西,能让人没力气反抗。”脸上有疤的女子凑到她耳边,小声说,“他们每次要见我们,都会给我们吃这个。”
阿荞的心沉了下去,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草屋里的女子都那么顺从,不是她们不想反抗,而是她们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。
武士把她们都叫了出去,押着她们往“仙宫”走。“仙宫”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山洞,洞里铺着兽皮,燃着篝火,篝火旁边,放着几张石桌,禹牙、烈山、石牟正坐在石桌旁,喝着酒,吃着肉。石桌上还放着一些水果,是从福应部落的果园里摘来的,被压迫的部落里,只有首领才能偶尔吃到。
“把她们带过来。”禹牙看到她们,放下手里的酒碗,目光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,像在挑选猎物。他的目光停在阿荞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这个不错,看着嫩。”
武士把阿荞推到禹牙面前,禹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阿荞的眼泪掉了下来,她想躲开,可浑身没有力气,只能任由禹牙摆布。
“哭什么?”禹牙的手指用力,捏得阿荞生疼,“能伺候我,是你的福气。要是再哭,我就把你扔进潭里,让神仙好好‘疼爱’你。”
阿荞不敢再哭,只能咬着嘴唇,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看到烈山也挑了一个女子,把她抱在怀里,肆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,女子的身体在发抖,可不敢反抗。石牟则坐在一旁,喝着酒,眼神里满是贪婪,盯着剩下的女子。
山洞里充满了酒气、肉味和男人们的笑声,还有女子们压抑的哭声。阿荞觉得很恶心,她想呕吐,可又吐不出来。她想起阿禾,想起父亲留下的兰花草,想起横溪部落的草屋,想起以前和阿禾一起在山坡上采野花的日子。那时候,虽然日子苦,可至少能和家人在一起,能自由地呼吸。
可现在,她像一件物品,被人随意挑选,随意摆弄,没有一点尊严。
半夜的时候,阿荞才被送回草屋。她浑身是伤,衣服也被撕破了,身上还带着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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