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荷叶,小巧得能攥在掌心。苏晚则在整理药斗,把晒干的野菊倒进最底层的抽屉,菊的香混着樟木的味,在空气里缠成了团。
“明天去赶集,”林砚忽然说,银线在他手里弯出弧,“给你扯块新布,做件夹袄,配这银簪正好。”
苏晚的指尖顿在抽屉上,抬头看他:“不用,我去年的夹袄还能穿,钱留着给新药碾下料。”
林砚把银坠子系在簪尾,往她发间又插了插:“衣裳也得添,”他说,“你总想着攒钱,也该对自己好些。”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个东西,是个用野菊杆编的小篮子,里面装着颗银制的小菊,“给你玩,晒菊时编的。”
菊杆篮的轻混着银菊的凉,苏晚捏在手里,忽然觉得这野菊香里的银簪,就像他们的日子,银的亮是藏不住的暖,菊的苦是熬过来的韧,而那些被细细刻下的纹路,是一天天过出来的痕,实实在在,清清楚楚。
窗外的月光爬上药柜的野菊串,银簪的影子在墙上晃,像朵不会谢的花。苏晚靠在林砚肩上,听着他摆弄银线的“沙沙”声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铁屑味和菊香,忽然盼着这秋天能长些,再长些——长到野菊在药斗里陈出厚味,长到银簪在发间磨出柔光,长到两人守着这满室的香,把日子过成慢慢沉淀的茶,初尝微苦,回味却甜,实实在在,稳稳当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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