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第一次，用“眼睛”看到了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。
他低头，看到了山腰缭绕的云雾，看到了山脚下那群正在巡逻的，身材魁梧的巫族“保安”，甚至看到了那根葫芦藤上，正好奇地“望”着自己的七个小葫芦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”
陈长生伸出手，握了握拳。
虚幻的道体，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。
一股掌握一切的真实感，油然而生。
“当了亿万年的山，今天总算……重新做人了。”
他抬起头，目光仿佛穿透了三十三天的阻隔，望向了那云端深处的紫霄宫。
“鸿钧，你的讲道，也该结束了吧。”
陈长生的嘴角，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等你的客人们回来，看到我家门口这群新保安，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“这个洪荒，似乎……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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