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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3. 第一次的哭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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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关的门刚关上,林绒攥著沈知意衣角的手就更紧了。′k!a-n!s`h′u^c_h¢i,./c+o\m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发颤,刚才在街上强压下去的恐惧,此刻像潮水般涌上来,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哽咽的弧度。客厅的暖灯亮着,却照不进她心里那片被前主人的话戳出的冷意,她低着头,盯着自己鞋尖上的草莓图案,眼眶里的湿意再也兜不住,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
沈知意刚换好鞋,就感觉到身后的人在发抖。她立刻转过身,蹲下来想帮林绒擦眼泪,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,林绒就像终于找到了支撑似的,猛地扑进她怀里,胳膊紧紧圈住她的脖子,把脸埋在她的肩窝,压抑了一路的哭声终于破了出来。

“知意……” 林绒的声音裹在眼泪里,又哑又软,每一个字都带着委屈的颤音,“我不是流浪狗…… 我不是……” 她反复念著这句话,像是在反驳前主人的嘲讽,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以前被前主人这么骂时,她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哭,不敢反驳,可现在在沈知意怀里,那些憋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有了出口,眼泪打湿了沈知意的毛衣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

沈知意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又酸又软。她轻轻拍著林绒的后背,动作慢而轻,像安抚受惊的小兽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,把那些被眼泪打湿的发丝拢到耳后。她没有急着说话,只是任由林绒在怀里哭,任由她把所有的委屈都释放出来 —— 她知道,这一刻的哭泣,对林绒来说不是脆弱,而是终于敢在她面前卸下防备的信任。-q+s\b!r,e¢a¨d,.¢c/o+m·

等林绒的哭声慢慢小下来,只剩下小声的抽噎时,沈知意才贴着她的耳朵,用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说:“对,你不是流浪狗。” 她顿了顿,把林绒抱得更紧些,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,“你是我的小猫,是会蹭我手心要抱抱,会把画藏在我抽屉里,会和我一起种草莓苗的小猫。”

“而且啊,” 沈知意伸手擦去林绒眼角残留的眼泪,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,语气里满是认真,“你是我的家人。是每天等我下班,会和我一起整理房间,会把草莓软糖分我一半的家人。以后再也没人能这么说你,因为有我在,我会一直护着你。”

“家人……” 林绒抬起头,眼睛又红又肿,像刚哭过的小兔子,却还是固执地盯着沈知意的眼睛,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。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人说过她是 “家人”,以前跟着前主人,她是 “累赘”“流浪狗”,现在在沈知意这里,她居然成了 “家人”,这个词像一束暖光,瞬间照亮了她心里所有的冷意。

“对,是家人。” 沈知意笑着点头,伸手把林绒脸上最后一点泪痕擦掉,“我们是一家人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要一起面对。” 她牵着林绒的手,走到沙发边坐下,把她抱在腿上,又拿起桌上刚洗好的草莓,递了一颗到她嘴边,“尝尝?甜的,吃了甜的,就不想不开心的事了。”

林绒张嘴咬下草莓,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,果然压过了刚才的委屈。-零`点?墈_书! /嶵?歆_蟑?节!耕+歆¢快¢她靠在沈知意怀里,小声说:“知意,我以后还做你的小猫,做你的家人。”

“好啊。” 沈知意揉了揉她的头发,看着她吃完草莓后慢慢舒展的眉头,心里满是柔软。她知道,林绒这一次的哭泣,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敞开心扉,也是她们之间关系的又一次靠近 —— 从小心翼翼的试探,到毫无保留的依赖,从 “你和我”,变成了 “我们”。

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,客厅的暖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,像再也分不开的样子。林绒攥著沈知意的手,指尖不再发抖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踏实。她知道,以后就算再遇到像前主人那样的恶意,她也不用再害怕了,因为她有了家人,有了那个会把她护在怀里,告诉她 “你不是流浪狗” 的人。

玄关的门刚关上,林绒攥著沈知意衣角的手就更紧了。指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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