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书房里，暖黄色的台灯把练习本照得格外清晰。^b-i!x′i+a.6*6!6-.¨c,o+m!林绒趴在书桌前，手里的铅笔攥得指节发白，眉头紧紧皱着，嘴唇还无意识地咬著练习本的一角 —— 面前的数学题像道过不去的坎，“5 个草莓平均分给 2 个小朋友，每人能分到几个，还剩几个”，她盯着题目里的 “平均” 和 “剩”，脑子像被一团乱线缠住着，怎么也理不清。
“怎么了？” 沈知意端著热牛奶走进来，刚放下杯子，就看到林绒把脸埋进臂弯里，肩膀轻轻垮著，连最喜欢的草莓图案练习本都被推到了一边。她走过去，弯腰轻轻碰了碰林绒的胳膊，声音放得很软，“是这道题不会做吗？”
林绒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带着点急出来的水汽，声音也闷闷的：“知意，我搞不懂‘平均’是什么意思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‘剩’…… 我数了好几遍草莓，分给两个人，怎么分都不对。” 她说著，还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五个歪歪扭扭的草莓，又画了两个小人，可草莓画来画去，不是这个人多一个，就是那个人少一个，最后干脆把笔扔在了桌上，小声嘟囔，“我是不是很笨啊……”
“才不笨呢。” 沈知意赶紧坐在她身边，把笔捡起来，放在林绒手里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草莓形状的积木 —— 那是上次逛超市时，林绒盯着看了好久，她偷偷买下来的。“我们不用急着写，先拿积木试试看好不好？” 她拿出 5 块红色的草莓积木，放在练习本上，又拿了两个白色的小方块当 “小朋友”，“你看，这 5 块积木就是题目里的 5 个草莓，这两个方块就是两个小朋友，‘平均’就是让每个小朋友分到的草莓一样多，我们来试试怎么分。\k*s^w/x.s,w?.`c.o/m~”
林绒的注意力被积木吸引了，她伸手拿起一块草莓积木，放在第一个白色方块旁边，又拿一块放在第二个旁边，这样来回放了两次，桌上就剩下了 1 块积木。“知意，这样分的话，每个小朋友都有 2 块，还剩 1 块！” 她突然抬起头，眼睛亮得像突然找到光，刚才的着急一下子散了大半。
“对呀，这就是‘平均’和‘剩’的意思呀。” 沈知意笑着点头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单的除法算式，“5 个草莓分给 2 个小朋友，每人分到 2 个，所以商是 2，还剩下 1 个，这个 1 就是余数。我们把刚才分积木的过程写下来，就是这道题的答案啦。” 她一边说，一边指著算式里的数字，跟积木的数量对应起来，“你看，5 是总数，2 是人数，2 是每人分到的数量，1 是剩下的数量，是不是和我们分积木一模一样？”
林绒凑过去盯着算式，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积木，恍然大悟似的点头：“原来是这样！我刚才一直不知道怎么把‘分’的过程写成数字，现在懂了！” 她拿起笔，照着沈知意的样子，在练习本上慢慢写算式，写完后还特意数了数积木，确认答案没错，然后兴奋地把练习本推到沈知意面前，“知意你看！我写对了！真的是每人 2 个，剩 1 个！”
沈知意凑过去看，练习本上的算式虽然写得不算工整，却没有一点错误，数字和余数都标得清清楚楚。她伸手揉了揉林绒的头发，指尖能感觉到她因为开心而微微发烫的耳朵，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，软得一塌糊涂：“写得特别对！我们绒绒一点都不笨，只是需要稍微想一想，就能弄懂啦。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”
“那我再做一道！” 林绒兴致勃勃地翻到下一题，题目是 “6 个苹果分给 3 个小朋友”，这次她没再着急，先拿出 6 块积木，自己慢慢分，分完后很快就写出了算式，还抬头跟沈知意炫耀，“知意你看，这次没有余数！每人能分到 2 个苹果！”
看着林绒脸上满满的笑意，眼睛里闪著自信的光，沈知意忍不住笑了。她端起桌上的热牛奶，递到林绒手里：“慢点做，别着急，不懂的我们再一起想。”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，台灯的光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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