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的惨叫,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。
林芮脖子上的血线开始奇迹般地愈合。远处,殡仪馆方向升起一道绿色火柱,隐约可见无数无头身影在火光中起舞。
祁悦拉起林芮:我们得去殡仪馆。张德海要完成最后的仪式。
两人冲下楼时,祁悦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:殡仪馆地下室里,六个玻璃罐整齐排列,每个里面都漂浮着一颗女性头颅。第七个罐子空着,标签上写着。
照片下面是一行字:最后一个纯洁之女,将带来永恒的沉默。
殡仪馆后门的铁锁已经被腐蚀得如同烂泥。祁悦用手指轻轻一碰,锁链就化作红褐色的粉末飘散在地上,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。
有人...不,有东西希望我们进去。林芮颤抖着说,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脖子上正在愈合的伤口。
地下室的楼梯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。每下一级台阶,温度就降低几分。祁悦的手电筒光线变得惨绿,照出墙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——有成年人的,也有婴儿的。
地下室的铁门上刻着与无头女尸脖颈处一模一样的符文,此刻正渗出黑色的黏液。祁悦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眼前的景象让她胃部痉挛。
七个玻璃罐呈北斗七星状排列,每个罐子里漂浮着一颗女性头颅,长发如水草般舒展。她们的眼睛都睁着,瞳孔随着祁悦的移动而转动。中央是一座石制祭坛,上面刻满了凹槽,汇聚到中心的人形轮廓里——那是为了放血设计的。
林芮突然抓紧祁悦的手臂:那是我妈妈!
最靠近祭坛的罐子里,苏雯的头颅正诡异地微笑着,与祁悦在韩毅手中看到的一模一样。但更恐怖的是,她的嘴唇在动,无声地重复着两个字:。
欢迎参加我的小型聚会。张德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。他穿着染血的白大褂,手里拿着一把骨制匕首,正好赶上高潮部分。
随着他的话音,地下室的所有蜡烛同时燃起绿色火焰。祁悦这才看清,祭坛后面站着一个人——是韩毅,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乳白色,手里捧着那个干枯的婴儿尸体。
韩队?祁悦试探地叫道。
他不是你的韩队。张德海咯咯笑着,至少不完全是。韩明远等了二十年,终于等到一个足够强壮的身体来容纳他的全部灵魂。
林芮突然发出一声尖叫。她的双脚不知何时被地下伸出的苍白手臂抓住,那些手臂上布满了缝合痕迹,像是用不同人的肢体拼接而成的。
祁悦拔出手枪对准张德海:停止这一切!你已经杀了六个人——
七个。张德海纠正道,手指向苏雯的头颅,她才是第一个,只不过当时仪式被打断了。韩明远那个懦夫,在最后时刻心软了。他走向祭坛,今晚,在月全食的见证下,诅咒将永远结束。
祁悦扣动扳机,子弹穿透张德海的肩膀,但他只是踉跄了一下,伤口流出的竟是黑色的黏液。
没用的,小姑娘。张德海的笑容扩大了,嘴角一直裂到耳根,我已经不是活人了。二十年前,韩明远挖出我心脏的时候,我就该死了。是那些声音让我活下来的。
他转向韩毅:开始吧,老朋友。用你女儿的血完成我们当年未竟的事业。
韩毅——或者说占据他身体的韩明远——举起婴儿干尸,开始用古老的语言吟诵。地下室的空气变得粘稠,七个头颅同时张开嘴,发出无声的尖叫。
林芮已经被拖到祭坛上,那些苍白手臂正在撕扯她的衣服,露出脖子上的胎记。张德海手持骨刀走近,刀尖对准胎记的位置。
祁悦冲向祭坛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。她摔在韩毅脚边,抬头时看到一滴泪水从他乳白色的眼睛里流出。
韩毅?你还在这具身体里对不对?祁悦抓住他的裤腿,想想你父亲日记里写的,他最后试图阻止仪式!
韩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乳白色从一只眼睛里褪去。两种声音同时从他喉咙里发出:
救...林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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