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,但脑电波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波动——像是两个人在他的大脑里争夺控制权。
护士站的夜班记录本上,潦草地写着几行字:
**患者每晚00:00准时睁眼,用不明语言自言自语,持续约3分钟,随后恢复昏迷。语言非已知语系,音调低沉,似老年男性声音。**
祁悦合上记录本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韩毅的病房门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声。韩毅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胸口缠着绷带——那是她用韩明远的手术刀刺入的地方。
她走近床边,低头看着他。
韩毅,如果你能听见我说话……她低声说,告诉我,那东西还在你身体里吗?
没有回应。
但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,韩毅的眼皮突然颤动了一下。
祁悦僵住了。
他的眼睛缓缓睁开——但瞳孔不是正常的黑色,而是一种浑浊的灰白色。
祁……悦……他的声音嘶哑,语调却异常陌生,像是另一个人在借用他的声带。
她后退一步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。
韩毅?
不……他的嘴角扭曲着,露出一个不属于他的狞笑,他……睡着了……
祁悦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——是韩明远的声音。
你……杀不死……我们……韩毅的喉咙里挤出低沉的笑声,韩家的男人……永远……属于……那些声音
他的手指突然抽搐,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、伸长,像某种野兽的爪子一样抓挠着床单。
祁悦猛地拔出枪,对准他的头部:滚出他的身体!
韩毅的头歪向一侧,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她:你……阻止不了……第七个……头……
然后,就像被突然切断电源的机器一样,他的眼睛翻白,整个人瘫软下去,再次陷入昏迷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,医护人员冲了进来。祁悦退到一旁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——诅咒没有解除。
它只是暂时蛰伏了。
林芮站在浴室的镜子前,手指轻轻触碰着脖子上的胎记。
伤口已经愈合了,但胎记的颜色却变得更深,像是一道烙印。
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发现镜中的影像没有同步——还在微笑,而真正的林芮已经放下了手。
妈妈?她轻声问。
镜中的缓缓抬起手,在雾气朦胧的镜面上写下一个血字:
林芮猛地后退,撞上了身后的墙壁。镜中的开始变化——头发变长,面容扭曲,最后变成了苏雯那张惨白的脸。
他们……还在找你……镜中的苏雯无声地说,韩家的诅咒……需要……最后一个头……
林芮的呼吸急促,她转身想跑,却发现浴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锁死。水龙头突然自动打开,流出的不是清水,而是粘稠的、发黑的血液。
妈妈……帮帮我……她颤抖着说。
镜中的苏雯露出悲伤的表情,然后缓缓抬起手,指向林芮的身后——
林芮猛地回头。
浴室的角落里,一个没有头的女人正静静地在那里,身上的白色寿衣滴着水,脖颈处的切口新鲜得像是刚被砍下。
林芮的尖叫声被淹没在突然爆发的流水声中。
祁悦拉开冰柜的抽屉,寒气扑面而来。
又一具无头女尸。
这是最近三个月内的第三具了。死者都是年轻女性,脖颈被利落切断,伤口处有手术刀划过的痕迹。最诡异的是,她们的尸体被发现时,全都穿着白色寿衣,就像……
就像二十年前的无头女尸案一样。
祁悦戴上手套,检查尸体脖颈处的切口。
切口平整,一刀断骨,手法专业。她低声自语,像是外科医生的手法。
突然,她的动作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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