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远!
是分裂!是寄生!是日夜不息的残酷战争!就在我深爱的女孩身体里!而我,像个彻头彻尾的瞎子、傻子!把她深陷地狱的痛苦挣扎,当成了对我的厌倦和疏离!那些深夜的失踪、手腕的淤青、床单上的泥泞和血迹…所有被忽略的细节,此刻都变成了淬毒的匕首,疯狂地反噬回来,将我刺得千疮百孔!
“呃…啊…” 一声破碎的、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,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深处挤了出来。我猛地用手捂住嘴,身体剧烈地颤抖,胃里翻江倒海,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。眼前阵阵发黑,我死死抓着冰冷的床头柜边缘,指甲几乎要抠进金属里,才勉强支撑住没有瘫倒在地。
原来她每一次的疏远和冰冷,都是“影”在挣脱束缚!
原来她每一次的恐惧和泪水,都是“林晚”在绝望求救!
而我…我做了什么?我只会愚蠢地困惑、心碎,甚至在心里埋怨过她的反复无常!
巨大的悔恨和撕裂般的痛苦,如同滔天巨浪,瞬间将我淹没、撕碎。
“嗬…嗬…”
病床上,传来极其轻微的、如同破旧风箱拉动的声音。
我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望去。
林晚…不,是“影”…不知何时再次睁开了眼睛。那双眼睛,空洞、冰冷,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井,正直勾勾地盯着我…或者说,盯着我手中紧握的、屏幕还亮着的她的手机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。但那双眼睛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转,冰冷、粘稠,带着一种…被窥探了秘密的、极致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…怒意?
她没有说话,只是那样看着。氧气面罩下,她的呼吸似乎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,胸口微弱地起伏着。
一股寒意,比古寺的青铜更冷,比雨林的夜露更刺骨,顺着我的脊椎疯狂上窜,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!她知道了!她知道我看到了!她看到了我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…恨意?
那双冰冷的眼睛里,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近乎嘲弄的涟漪。随即,她再次缓缓地、如同慢动作般,闭上了眼睛。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对视,只是我的又一个幻觉。
病房里只剩下我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,和仪器那永恒不变的、冷漠的滴滴声。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锈味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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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白的医院灯光,像一个巨大的、冰冷的茧,将我和病床上那个只剩下冰冷躯壳的人彻底包裹。时间失去了意义,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答声,如同催命的鼓点,敲打在早已麻木的神经上。
老赵和苏玥来过又走,带着食物和小心翼翼的询问,他们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传来,模糊不清。我只是摇头,沉默得像一块石头。我的世界,在那份染血的手机备忘录被打开的瞬间,已经彻底崩塌,只剩下冰冷的废墟和呼啸的寒风。
老赵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,宽厚的手掌用力按了按我的肩膀,那力道带着一种无言的沉重和理解:“陈默…别垮了。林晚…她还需要你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那毫无生气的苍白身影,眼中同样充满了沉痛和无力,“我们会想办法,找最好的医生…”
我扯动了一下嘴角,想挤出一个表示“我知道”的表情,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得如同冻土。我的目光越过老赵的肩膀,落在床头柜上那个沾着泥泞和暗褐色血渍的帆布背包上。那是我和林晚共同的探险背包,经历了雨林的洗礼和古寺的血腥。
“赵哥,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连自己都觉得陌生,“帮我…把包拿过来。”
老赵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还是依言将那个沉甸甸、脏兮兮的背包递到我面前。
我接过来,背包粗糙的面料摩擦着掌心。我拉开主拉链,里面塞满了各种探险装备:绳索、岩钉、强光手电、急救包…还有我们探险队的徽章。那枚徽章设计得很简单,金属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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