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焦痕在左臂上浮现,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。
第六次……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紧心脏,勒得他窒息。他提前一天找到了那个卡车司机——一个满脸疲惫、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,身上散发着劣质烟草和隔夜酒气的混合臭味。苏砚像个幽灵般跟踪他,在一个肮脏油腻的小餐馆后巷堵住了他。司机刚灌下半瓶劣质白酒,眼神浑浊。苏砚的杀意像出鞘的刀,冰冷锋利。他只想让这个“工具”消失。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,巷子口传来一声尖锐的童音:“妈妈,那个叔叔在打架!”是林晚!她正带着一个社区福利院的孩子路过!司机被惊动,借着酒劲凶性大发,猛地从油腻的工作服下抽出一把用来撬货箱的生锈三角刮刀,狂叫着朝苏砚扑来。混乱的搏斗中,锈迹斑斑的刀尖没有刺中苏砚,却狠狠扎进了冲过来试图拉开他的林晚的小腹……血,那么红,那么烫,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裙子。苏砚抱着她瘫软下去的身体,听着她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看着那点微弱的光在她眼中熄灭。他跪在污秽的后巷,抱着林晚尚有余温的尸体,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嚎叫。天道的惩罚如约而至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酷烈。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,沿着他的脊椎,刺入大脑的每一个沟回,疯狂搅动、灼烧!第六道焦痕出现在左臂,深得几乎要烧穿骨头,剧烈的神经灼痛让他全身痉挛,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搐了整整一夜。
每一次反抗,都精准地落入命运更恶毒的陷阱。每一次挣扎,都让林晚以更痛苦、更荒谬的方式死去,也让他自己坠入更深的地狱。天道,那无形的、至高无上的规则,像一个残忍的棋手,玩弄着他们的生命,欣赏着他们的痛苦。
苏砚的目光死死钉在桌面上摊开的一张照片上。照片里的林晚在阳光下笑得毫无阴霾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一滴鲜红的血,毫无征兆地从他紧咬的嘴角渗出,“嗒”的一声,正正滴落在照片中林晚胸口的位置。那点猩红,在照片光洁的表面上慢慢晕开,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死亡之花,刺眼得令人窒息。
不能再这样了。
这一次,是第七次预见。他只剩下一条路,一条被所有记载视为禁忌、通向彻底疯狂与毁灭的绝路。
“林晚……”苏砚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他伸出颤抖的、带着六道焦痕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拂过照片上林晚微笑的脸颊,指尖沾染了那点刺目的血。那血,冰冷粘稠,带着铁锈的腥甜。“等我。这次…不一样了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动作因为手臂和内脏残留的剧痛而微微踉跄。他走到房间角落,那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硬纸箱。他粗暴地撕开其中一个,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弥漫开来。他从箱底深处,掏出一本沉重的东西。
那不是普通的书。它的封面是一种难以形容的、带着污渍和诡异纹理的暗褐色皮质,冰冷、滑腻,仿佛某种大型生物的皮肤经过粗糙鞣制。书页厚重,边缘参差不齐,颜色是令人不安的深褐近黑。苏砚将它放在桌上,书脊发出沉闷的“咚”的一声,仿佛心脏的跳动。封面没有任何文字,只有一个深深凹陷下去的、扭曲复杂的印记,像是无数只痛苦蜷缩的眼睛和无言的尖叫融合而成,仅仅是注视,就让人头晕目眩,心底滋生最原始的恐惧。
《逆命之契》。
传说中记载着与域外古神交易的禁忌之书。交易的筹码,是灵魂彻底燃烧殆尽的灰烬,以及永世不得解脱的诅咒。
苏砚深吸一口气,那空气里仿佛也带着铁锈和灰烬的味道。他翻开了沉重如墓石的封面。
书页内,是用一种早已失传的、粘稠如凝固黑血的墨水书写的文字。那些字符歪歪扭扭,像垂死蠕虫的挣扎,又像凝固在极度痛苦中的鬼脸。它们仿佛拥有生命,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蠕动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和一种无声的低语,直接钻入脑海,啃噬着理智。
书房的灯光被他刻意调得极其昏暗,惨白的光线仅能照亮桌面一隅,将周围更深的黑暗衬得如同凝固的墨汁。苏砚沉默而迅速地布置着。他从另一个箱子里取出几支粗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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