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,另一个面无表情的行刑者立刻填补了那个空缺的位置…**
冰冷的真相,如同亿万根冰针,瞬间刺穿了苏砚灵魂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。
天道…不是虚无缥缈的规则!它是一个庞大、精密、冰冷到极致的高维存在!一个以维持自身绝对“秩序”为唯一目的的…恐怖机器!而行刑者…不过是这机器上可替换的、消耗性的零件!他们的力量源自烙印,他们的痛苦是机器运转的润滑剂,他们的消亡…只是清除一个故障部件,等待下一个零件填补!
所谓的“逆命改道者”,那些被锁定的“错误”,不过是这台机器运行中产生的、必然被清理的冗余数据!他们的挣扎、他们的痛苦、他们的绝望…最终都成了滋养这台冰冷机器的“燃料”,加固着那束缚一切的规则边界!
而他苏砚,刚刚亲手抹杀了柳清漪,成了这永恒杀戮链条上,最新的一环!
“呃……”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如同灵魂被撕裂的呜咽从苏砚喉咙里挤出。他死死攥着手中那枚冰冷的青铜碎片,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响声。左臂上的八道焦痕,尤其是第八道回溯之痕,在接收到这些冰冷画面后,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烙铁,瞬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灼痛!这痛楚不仅作用于肉体,更深入灵魂,仿佛要将那些残酷的真相也一并烙印进去!
就在这时!
“滋啦…滋滋……”
熟悉的、如同老旧无线电杂音的电流声,毫无征兆地在苏砚脑海中响起。冰冷、机械、毫无感情的声音紧随其后:
**“指令确认:行刑者 7-8-0-3。”**
**“任务评估:清除完成(执念结晶未完整回收,评级:b-)。污染残留:高(评级:c+)。综合评级:c。”**
**“清除者:渡鸦(编号:G-7-42),已抵达。执行善后协议:深度清理。”**
声音消失的瞬间——
“啪嗒…啪嗒…”
沉重、湿漉、带着一种粘稠质感的脚步声,在古董店死寂的门外响起。声音穿透淅沥的雨声,精准地敲打在苏砚紧绷的神经上。
吱呀——
沉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。带着陈旧皮革、消毒水和淡淡腐肉混合气味的风,裹挟着冰冷的雨丝卷入店内。
渡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服,戴着巨大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鸟嘴面具。厚重的黑色胶靴踏在沾着雨水和泥泞的地板上,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。深色的玻璃镜片后,目光扫过店内血腥的场景,最后定格在柜台旁如同雕塑般的苏砚身上,以及他手中紧握的那枚青铜碎片。
“处理得…不够干净啊,新人。”渡鸦那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责备和冰冷的评估意味。他踱步进来,鸟嘴面具微微歪着,似乎在审视柳清漪扭曲的尸体和地上那滩刺目的血泊。“‘回溯之痕’的初次应用,情绪干扰太大?还是…被那点小聪明误导了?”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砚紧握的拳头。
苏砚缓缓抬起头,沾满雨水和血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空洞的黑眸,如同两口吞噬一切光线的深井,死死锁定了渡鸦。左臂上焦痕的灼痛如同背景噪音,而灵魂深处那刚刚被烙下的、关于天道机器的冰冷图景,正散发着彻骨的寒意。
他没有回答。也不需要回答。行刑者之间,只有冰冷的指令和效率。
渡鸦似乎也并不期待回答。他发出一声短促、干涩的“嗬”声,像是锈蚀齿轮的转动。“评级c。勉强及格。看来‘引导’工作还得继续加强。”他迈步走向柳清漪的尸体,戴着手套的手从宽大的工装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造型极其怪异、仿佛由某种黑色骨头和金属拼接而成的注射器。针筒粗大,里面盛满了粘稠得如同活物、不断缓慢蠕动的暗绿色液体。液体中似乎还有无数极其细微的、如同活虫般的黑色丝线在游动!
“深度清理,从‘污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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