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99章 燃我魂魄照归途(中)

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

强,关于那盏灯,你还知道什么?任何细节都可能有用!”

永强努力回忆着,眉头紧锁:“老人说的也不多…就说那灯是挂在城隍爷座前,镇着阴阳路的…不能亮,亮了就说明‘门’松了,不好的东西就会跑过来…灯烧的是魂,拿着灯的人…会越来越不像人,会本能地去维持那个‘交界’的平衡…用各种方式…”

“维持平衡?”我捕捉到这个词。

“好像…好像是…灯亮了,阴阳交界就乱了,一些原本不该过来的东西会窥视这边…而一些这边的东西…也可能被拉过去…点灯的人…就成了守门的…或者说…看门的傀儡…”永强的话语支离破碎,都是从小听来的零碎传说。

“用各种方式?”我想起那杯喂给患鬼的酒,“比如,用酒安抚患鬼?患鬼也是‘不该过来’的东西?”

“患鬼…患鬼是这边生的…但怨气太重,也算‘阴’的东西…”永强试着解释,“灯亮了,它可能就更躁动…或者更容易被‘那边’的东西吸引…所以得喂它,让它安静…”

一个模糊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链条在我脑中逐渐成形。缚魂灯是钥匙,也是锁。它被点燃,打开了一条缝隙,放出了混乱,而点灯的人就成了修补缝隙的傀儡,用某种残酷的“规则”去平衡这种混乱?比如,喂饱那些因缝隙而躁动的本地鬼怪,防止它们彻底暴走或者被拉过“界限”?

那镜渊鬼呢?它是从“那边”过来的?还是被吸引过来的本地怪物?

“必须回去。”我忽然说。

“回哪?”孙薇惊恐地问。

“城隍庙。”我看着村西头那座山坳的方向,声音异常干涩,“必须回去看看那盏灯!也许…也许有熄灭它的方法!不然我们永远逃不掉!陈响也会一直那样!”

这是唯一的生路,也是唯一的死路。

孙薇和永强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抗拒。

“没有别的选择了!”我加重语气,“镜渊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找上我们!患鬼下次要的可能就不止是酒了!陈响还在里面!我们不能丢下他!”

最终,恐惧压倒了一切。留下,意味着被未知的恐怖慢慢折磨致死;回去,至少是面对一个已知的、或许有一线生机的东西。

我们做了简单的准备——找永强弄来了几瓶度数最高的烈酒(为了患鬼),几面小化妆镜(谨慎地包裹起来,或许有用,或许只是心理安慰),还有手电筒、绳子等杂物。最重要的是,永强翻箱倒柜,找出了一把生锈的、据说是以前杀猪用的厚背砍刀,沉甸甸的,带着一丝冰冷的煞气。

再次走向城隍庙的路,比上一次更加沉重。每靠近一步,空气似乎就更冷一分,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败甜腻气味也越发清晰。

庙门依旧黑洞洞地敞开着。

里面比清晨时更暗了,仿佛光线都被那盏灯笼吸走了。

它果然还在那里。

幽蓝的火苗安静地燃烧着,比之前似乎更亮了一些,火苗中心那一点苍白得刺眼。光芒笼罩下,陈响就直挺挺地站在灯笼旁边,一动不动,像一尊腐朽的雕像。他脸上的皮肤似乎更加灰败松弛,那股非人的空洞感愈发强烈。

听到我们的脚步声,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,空洞的眼睛“看”向我们,嘴角再次咧开那个僵硬的微笑。

“来了…”他破败的声音响起,“…正好…‘山里的客人’…快要到了…”

山里的客人?

我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比面对患鬼和镜渊鬼时更深沉、更原始的恐惧悄然爬上脊背。

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
呜——呜嗯——

一阵极其缥缈、若有若无的吟唱声,仿佛从极远的山林深处随风飘来。

那调子古老、诡异、音节扭曲,完全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语言或民族旋律。它时而高亢尖锐,刺得人耳膜生疼;时而低沉呜咽,像地底深处的悲鸣。声音里带着一种原始的、蛮荒的、诱捕猎物的恶意。

听到这声音的刹那,我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