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滚爬地跟上。
身后,是那黑棺更加剧烈的撞击声,铁链疯狂抽打地面的爆响,以及那阴灵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狂怒的咆哮:“……回来!……我的祭品!”
狭窄的甬道黑暗隆咚,脚下磕磕绊绊全是碎石。两人什么也顾不得了,拼命向外狂奔,那咆哮声和锁链声紧追不舍,如同跗骨之蛆。冰冷的空气刮过喉咙,带着浓重的腐朽味,肺叶像要炸开。
终于,前方透来一丝微弱的夜光。两人不顾一切地从那破口处扑了出去,重重摔在祠堂外的荒草丛里,冰冷的夜空气涌入胸腔,呛得他们剧烈咳嗽。
惊魂未定地回头,祠堂依旧死寂地矗立在月光下,那破口黑黢黢的,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。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阴冷秽气,以及耳边似乎还未散尽的咆哮,明确地告诉他们,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“……棺……棺材里……”铁柱声音发颤,脸色比月光还白,“那东西……是活的!张二哥他们……”
阿沅浑身都在发抖,牙齿格格打战。祠堂里锁着恐怖的阴灵,以活人为祭品!那古井呢?井里的怨灵哀嚎……胡媚儿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击中了她。
她猛地抓住铁柱的胳膊,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:“井!那些井里的声音……不是被锁住的冤魂!他们是……是‘粮食’!是被那狐仙拘在那里,用来……用来喂饱祠堂里那个东西的!”
所以哭声里没有冤屈,只有被反复吞噬的痛苦!所以胡媚儿白日虔敬祭拜,夜晚井边吸取怨灵精气!她不是在修炼,她是在“收集”和“输送”!那狐仙,根本不是独立的精怪,她是祠堂阴灵的……看守?还是合伙者?
最大的恐怖并非井中的怨灵,也非魅惑的狐仙,甚至不是祠堂里那具饥饿的黑棺——而是这一切背后那令人窒息的、循环往复的残忍真相:一个以整个村庄的恐惧和生命为食的古老邪恶体系!
“白书生……”阿沅猛地站起来,踉跄着就要往村西跑,“他危险了!”
狐仙需要新的“粮食”献给祠堂,而白容止,显然就是下一个目标!
铁柱一把拉住她:“不能去!那狐仙我们对付不了!得告诉村长!叫上所有人!”
“来不及了!”阿沅急得眼睛都红了,“你看白书生那样子,还能撑几天?!”
两人正争执间,远处白家方向的上空,月色似乎悄然暗了一瞬,一股极淡的、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异香随风飘来。
……
红绡帐暖,暗香浮动。
白容止躺在床上,眼窝深陷,面色灰败,只有颧骨上还泛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而微弱,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却仍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缕令他魂牵梦萦的冷香。
胡媚儿坐在床沿,一身红衣在昏暗的烛光下浓艳如血。她微微俯身,冰凉的指尖怜爱地抚过白容止滚烫的额头、干裂的嘴唇。她的眼神幽深,里面翻涌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,似是怜悯,又似是嘲弄,更深处,是一种近乎纯粹的、对即将到手之物的期待。
“容止……”她的声音柔媚入骨,带着一丝虚幻的飘渺,“你真愿为我做任何事么?”
白容止眼神涣散,努力聚焦看着她绝美的容颜,痴痴地道:“愿……愿意……媚儿……便是要我的心……我也即刻剖给你……”
胡媚儿嫣然一笑,倾国倾城。她低下头,鲜红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:“傻书生……我怎会要你的心呢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变低,化作一种靡靡的、诱惑的耳语:“只需……你的一切……与我融为一体……便可永世不分了……”
白容止恍惚地看着她,只觉得她的眼眸越来越亮,越来越深,像两个漩涡,要将他的魂魄彻底吸进去。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疲惫袭来,身体仿佛变得很轻,轻得要飘起来。那浓郁的异香包裹着他,让他沉沦,让他心甘情愿地放弃所有挣扎。
他看见胡媚儿缓缓张开了口,那檀口之中,似乎有一点幽光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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