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躲,直接推开了老板的房门——房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旧木柜,木柜的门虚掩着,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。
日记的主人是烟雨楼的老板,叫柳娘。第一页写着她的生辰,和照片里那个穿旗袍的姑娘一模一样。日记里的内容,揭开了十年前的真相:
“1943年,秋。军阀王老虎来烟雨楼,说要选十个姑娘,送到前线‘慰问’。我知道,那是送死。可他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,说不选,就烧了烟雨楼。”
“我选了阿樱、阿月、阿莲……她们都是我从小带大的姑娘,阿樱最喜欢樱花,我给她买了银簪,她说要戴着嫁人。可我还是把她们推出去了。”
“王老虎没烧楼,可姑娘们再也没回来。半个月后,有人说在升平戏院后面的乱葬岗看见她们的尸体,阿樱的银簪还插在头发上,脖子上有勒痕。我不敢去看,我把她们的首饰藏在床底下的盒子里,每天擦,想赎罪,可她们的哭声总在夜里来。”
“后来,升平戏院着火了,戏班的人全死了。有人说,是姑娘们的怨气引的火,因为王老虎那天在戏院里看戏。我信,因为那天晚上,我听见烟雨楼里有锣鼓声,像是在庆祝。”
张先生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,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,字迹歪歪扭扭:“她们来了,带着火来的。我看见阿樱的脸,她的脖子上有勒痕,银簪还在。我跑不掉了,我要留在这儿,陪她们……”
日记掉在地上,张先生的后背全是冷汗。他终于明白,烟雨楼和升平戏院的怨念是连在一起的——姑娘们被王老虎害死,戏班被王老虎和班主串通烧死,他们的怨气叠加在一起,形成了三途镇的第一个诅咒节点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是柳娘的影子,她的手里拿着银簪,脸上没有了狰狞,只有悲伤:“我骗了你,小李没在烟雨楼,他在戏院。姑娘们想帮他,可戏院的怨气太重,我们拉不动他。”
“那我能帮什么?”张先生问,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同情。
“王老虎的墓在沈氏古宅后面。”柳娘的影子开始透明,“他的棺材里有一块玉佩,是班主给他的,能镇住怨气。只要把玉佩拿出来,戏院的火魂就能散,小李说不定能回来。”
张先生按照柳娘说的,去了沈氏古宅后面的乱葬岗。那里长满了野草,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墓碑,上面刻着“王老虎之墓”。他挖开坟墓,棺材里果然有一块玉佩,上面刻着戏班的标志——金线缠枝莲。
他拿着玉佩,回到升平戏院。戏院的门没锁,里面黑漆漆的,只有舞台上有一点光。他走进去,看见小李坐在台下的座椅上,眼神呆滞,像个木偶,手腕上有青灰色的印记。
“小李!”张先生跑过去,想拉他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。舞台上,旦角的影子出现了,她看着玉佩,眼神里满是恨意:“这是班主的玉佩,王老虎用它镇住我们的怨气,让我们不能投胎。”
张先生把玉佩扔给旦角:“现在还给你,你们能放了小李吗?”
旦角接过玉佩,玉佩在她手里慢慢融化,变成了灰烬。她的影子开始消散,台下的焦脸观众影子也慢慢消失:“我们的怨气散了,可小李……他已经被诅咒缠上了,除非找到沈氏古宅里的绣像,否则他永远是‘观众’。”
旦角的声音消失了,戏院变得空荡荡的,只有小李还坐在那里。张先生拉着小李,走出戏院,外面的天已经亮了。小李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,可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说:“张叔,我总觉得有人在勒我的脖子,像……像被绳子捆着。”
张先生心里一沉,他拿出手机,打开相机,对着小李的脖子——屏幕里,小李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勒痕,和柳娘日记里写的姑娘们的勒痕一模一样。他再看向自己的脖子,屏幕里,他的脖子上也有一道勒痕,很浅,却在慢慢变深。
他突然明白,柳娘没骗他,可她也没说全——拿到玉佩,能散戏院的怨气,却会引青楼的怨气上身。那些姑娘们的勒痕,会缠上每一个帮过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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