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带着阴河水的腥味,“这是‘血炬’,是河神赐予我们的宝贝。它能让我们……永不分离。”
血炬?永不分离?
林晚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。她想抽回手,想尖叫,想逃离这诡异恐怖的触感,但身体却像被冻住一般,动弹不得。那东西在她的掌心下缓慢搏动,如同一个独立的心脏,冰冷而充满邪异的力量。
“你看,它多温顺。”沈渊的声音如同梦呓,他撩起湿透的中衣下摆。
月光下,林晚照看得分明——一条通体血红的巨大水蛭状生物,紧密地缠绕在沈渊苍白的腰腹间,几乎与他的皮肉长在了一起。它没有明显的五官,只在顶端有一个巨大的、如同火炬形状的吸盘,此刻正微微收缩着,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粘液,反射着幽光。那血红的身躯,仿佛是由凝固的血液构成,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,与她刚才闻到的阴河水腥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……”林晚照牙齿打颤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有了它,我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,晚照。”沈渊痴迷地看着腰间的血炬妖,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滑腻的血色表皮,动作带着一种亵渎的亲昵,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,就像它和我这样,紧密相连。”
他抬起眼,那双冰冷的、狂热的眼睛紧紧盯着她:“你高兴吗?”
林晚照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,让她几乎窒息。眼前的男人有着她丈夫的皮囊,内里却似乎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、被邪物操控的怪物。
沈渊,或者说占据着沈渊身体的这个东西,不再多言,只是拥着她,躺回了那张冰冷的床。他身体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,而那环在他腰间的血炬妖,隔着衣物,依旧能感受到它那缓慢而持续的蠕动,如同一个冰冷的、活着的枷锁。
林晚照僵直着身体,一动不敢动。这一夜,注定漫长而无眠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渊的行为愈发怪异。他几乎不再进食,偶尔喝几口冷水,对熟食,尤其是肉类,表现出明显的厌恶。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身体也愈发冰冷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,尤其到了夜晚,眼中那冰冷的光芒更盛。
他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不许林晚照进去。有一次,林晚照借口送茶,推开门缝,看到他正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,腰间的血炬妖在昏暗光线下微微蠕动,而沈渊正低声对着它絮语,神情专注而扭曲。
更让她心惊的是,沈渊对月光的迷恋。每当夜幕降临,尤其是月光明亮的时候,他总会站在庭院中,仰头看着月亮,腰间的血炬妖在月光下会泛起一层妖异的红光,仿佛在呼吸,在汲取月华。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与腐水的味道,也在这时会变得格外浓重。
左邻右舍得知沈渊“平安归来”,起初还上门探望,但都被沈渊以“身体未愈,需要静养”为由挡在门外。即使有人隔着门说了几句话,出来后也纷纷私下议论,说沈先生像是变了个人,声音冰冷,言语乏味,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河底的腥气,眼神也瘆人得紧。渐渐地,便没人再敢上门了。
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孤立感,将这座宅院紧紧包裹。
林晚照试图回想从前那个温文尔雅、会为她描眉、陪她赏花的沈渊,却发现那些温暖的记忆,正被眼前这个冰冷、诡异、与邪物共生的男人一点点侵蚀、覆盖。恐惧和怀疑如同藤蔓,在她心中疯狂滋长。
那个“永不分离”的承诺,此刻听起来,更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。
真正的转折点,在一个午后到来。林晚照去地窖取冬天储存的、所剩无几的炭块。地窖入口在宅院最偏僻的角落,平时少有人至。当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木板,一股比阴河水更加浓烈、更加甜腻腐臭的气味猛地扑面而来,熏得她几乎晕厥。
是血腥味!浓郁到极致的、混合着肉体腐烂的血腥味!
强烈的不安让她心脏狂跳。她颤抖着点燃带来的油灯,一步步沿着湿滑的台阶往下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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