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从背包里拿出露营灯,拧亮。温暖的暖黄色光芒驱散了小范围内的黑暗,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安全感。他靠在墙角,摊开之前粗略绘制的育婴堂结构图,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那个摇篮,那只手……还有信里的“祭坛”。腐骨祭坛。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脑海。这绝不仅仅是闹鬼那么简单。匿名信指向的是一个更深层、更黑暗的真相,一个将这座废弃育婴堂与某种古老邪恶仪式连接起来的线索。
他必须找到那个祭坛。
但首先,他得活过这个夜晚,并且找到更多关于这里的线索。
一夜无眠。任何细微的声响——风声、雨滴敲打、乃至木材因潮湿而发出的轻微胀裂声——都让他如同惊弓之鸟。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只青紫小手,以及那挥之不去的、混合奶腥与腐臭的气味。偶尔,他似乎又听到了那若有若无的、仿佛来自遥远地方的婴儿啼哭,但每次凝神去听,又只剩下风雨声。
天光艰难地透过肮脏的窗玻璃和破损的屋顶渗入时,雨势稍歇,但天空依旧阴沉得如同黄昏。林默收拾好装备,深吸一口带着浓重霉味的空气,决定展开更系统的调查。
他避开昨晚那间让他心有余悸的育婴室,选择从左侧走廊开始。这里的房间大多曾是办公室或活动室,除了更多被时间侵蚀的破烂家具和散落一地的、字迹模糊的纸张碎片,并无太多异常。灰尘厚重,脚印稀少,似乎很久无人踏足。
在二楼,情况有所不同。
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,门牌依稀可辨——“院长室”。门是实木的,异常沉重,竟然还上着一把老旧的黄铜锁,虽然锈迹斑斑,但却完好无损。这在一片破败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林默从背包里取出工具。撬锁的过程并不轻松,锈死的锁芯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在寂静的楼道里传得很远。他一边动作,一边紧张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
他用力推开沉重的木门,积年的灰尘扑面而来,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院长室内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。
与其他房间的混乱破败不同,这里虽然也布满灰尘,蛛网垂挂,但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“整齐”。高大的书柜靠墙而立,里面塞满了蒙尘的书籍和文件夹。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摆在窗前,桌上除了一盏早已失去色彩的台灯,还散落着几本摊开的笔记本和一些零散的文件。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,随时会回来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用手拂去笔记本上的灰尘。纸张泛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是钢笔书写,墨迹有些洇开,但尚可辨认。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,翻开。
里面记录的是一些日常事务,物资采购、人员安排、婴儿接收记录等等,笔触冷静而刻板。但翻到后面,一些字眼开始频繁出现,带着不祥的气息。
“……又有两个孩子出现了‘印记’,安排在侧翼隔离。”
“……哭声持续了整夜,安抚无效。按照‘规程’处理。”
“……月相渐盈,‘通道’需要稳固。祭品……必须准备。”
祭品?通道?印记?林默的心跳加速。他快速翻动着,目光锐利地捕捉着每一个可疑的词语。在一页的记录末尾,他看到了这样一段话,笔迹似乎比前面略显潦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:
“三月十五,月圆。‘源血’躁动异常,祭坛回应强烈。新来的那个孩子……反应最为剧烈。或许……它就是下一个‘钥仆’?大母之眠,恐难长久……”
钥仆?大母?源血?这些陌生的词汇组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语境。他继续翻找,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更加厚实的、用牛皮包裹的册子,封面上没有任何字样。他打开它,里面的内容让他脊背发凉。
这似乎是一本私人日记,或者研究记录。字里行间充斥着狂热的信仰和一种非理性的恐惧。
“大母沉睡于骸骨与摇篮之间,其血化为腥臊,其骨筑就祭坛……”
“月圆之夜,当祷言响彻,骸骨归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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