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他穿着一身白色大褂，领口系得整整齐齐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；脸上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很亮，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，鼻梁高挺，唇线清晰，下颌线利落，整个人气质清冷，像一块被冰雪打磨过的玉，干净又禁欲。
听到脚步声，沈砚川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陈曦身上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坐吧，哪里不舒服？”
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，清冷低沉，像山间的泉水，听着很舒服，却又带着一丝距离感。
陈曦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手指轻轻攥着帆布包的带子，定了定神，按照之前琢磨好的话说：“医生，我脸上长了很久的痘痘，现在痘痘消得差不多了，但是留下了很多痘印，有的是红色的，有的是褐色的，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淡化，还有平时护肤需要注意什么。”
她说得很认真，没有像以前那样紧张得说不出话，也没有刻意讨好，只是正常地咨询病情。
沈砚川点点头，拿起桌上的手电筒，语气依旧平静：“抬头，我看看。”
陈曦乖乖抬头，微微仰起脸，露出脸上的痘印。她能感觉到沈砚川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没有嫌弃，没有打量，只有医生对患者的专业审视，这让她放松了不少。
沈砚川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她脸上的痘印，又问了几个问题：“痘痘长了多久了？之前用过什么护肤品或者药膏吗？平时作息规律吗？饮食上有没有经常吃辛辣、甜腻的食物？”
“痘痘长了快一年了，之前用过一些便宜的药膏，没什么效果，护肤品也是随便买的。”陈曦一一回答，“以前作息不规律，经常熬夜，饮食上也喜欢吃辛辣的，还爱喝奶茶。不过最近半个月调整了作息，也开始吃清淡的食物，换了适合自己的护肤品，痘痘就消了很多。”
她特意提到自己最近的改变，一是事实如此，二是想让沈砚川知道，她不是一个不爱惜自己的人，也在努力改善皮肤状况，或许能增加一点好感度。
沈砚川听完，点了点头，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认可：“调整得不错，作息和饮食对皮肤影响很大，继续保持。你的痘印主要是炎症后色素沉着，红色痘印是还在恢复期，褐色痘印是色素沉淀，不算严重，只要用对方法，坚持一段时间就能淡化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在病历本上记录，字迹工整好看，像他的人一样，干净利落。
“淡化痘印的话，我给你开一支医用的淡化凝胶，比你自己买的普通凝胶效果好，而且更安全，每天早晚各涂一次，涂在痘印上，轻轻按摩吸收。”沈砚川抬起头，看着陈曦，“平时护肤还是以补水、保湿、防晒为主，防晒很重要，紫外线会加重色素沉淀，让痘印更难淡化，不管晴天还是阴天，都要涂防晒霜。”
“还有，饮食上继续保持清淡，甜腻的食物比如奶茶、蛋糕，还有辛辣的食物，尽量少吃，多吃新鲜的蔬菜和水果，补充维生素，对淡化痘印也有帮助。”
他说得很详细，没有敷衍，每一条都讲得很清楚，甚至连防晒霜的SpF值和pA值都提醒了她，让她买SpF30+、pA+++以上的，适合日常通勤。
陈曦认真听着，时不时点点头，还拿出手机，把他说的重点记在备忘录里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好的，我记住了，每天涂淡化凝胶，做好补水保湿防晒，少吃甜腻辛辣的食物，多吃蔬菜水果。”
她的样子很认真，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，没有丝毫敷衍，这让沈砚川眼底的疏离感淡了一点。
“医生，那这个淡化凝胶大概要用多久才能看到效果啊？还有，平时能不能去角质啊？我怕去角质会刺激皮肤，加重痘印。”陈曦又问了两个问题，故意延长沟通时间，确保能达到5分钟。
“凝胶用一个月左右就能看到明显效果，红色痘印消退会快一点，褐色痘印需要久一点，大概两个月。”沈砚川耐心回答，“去角质的话，你的皮肤刚恢复，不用太频繁，两周去一次就行，选择温和的去角质产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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