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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进了一家商场。”队员汇报，“商场人多，容易跟丢。”
“跟进去，但小心点。”林灿指示。
商场里，男孩直接上了三楼，那里是儿童游乐区和电子游戏厅。他在游戏厅门口买了些游戏币，然后开始玩投篮机。玩了几局后，他走向储物柜——商场里的储物柜。
“他要把东西转移！”队员立刻意识到。
男孩打开一个储物柜，把文件袋放进去，然后关上门，把钥匙放回口袋，继续去玩其他游戏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取走东西，还是等？”
“等。”林灿决定，“看谁会来取。”
时间又过去半小时。男孩玩够了，离开游戏厅，下楼离开商场，似乎任务已经完成。一名队员继续跟着男孩，另一名则守在储物柜附近。
下午一点，一个年轻女子来到储物柜前。她看起来二十多岁，打扮时尚，拿着购物袋，像是刚逛完街。她打开柜子，取出文件袋，看都没看就塞进自己的购物袋里，然后离开商场。
“第二层转移完成。目标为年轻女性，棕色长发，白色连衣裙，提着蓝色购物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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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继续跟。”
女子走出商场后，没有打车，而是步行了一段距离，然后进入一家咖啡馆。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杯咖啡，把购物袋放在脚边，开始玩手机。
“她在等人。”
果然，十分钟后，一个男人走进咖啡馆，径直走向女子的座位。两人简短交谈了几句，男人提起购物袋，女子则继续喝咖啡，没有离开。
“第三层转移！男性，四十岁左右，灰色夹克，黑色裤子，平头。”
男人提着购物袋离开咖啡馆，走到路边，上了一辆早已等候的黑色轿车。
“车牌号沪axxxxx，黑色丰田凯美瑞，正在驶离。”
“记下车牌，不要跟车。”林灿指示，“对方很专业，用了三层转移，很可能有反跟踪措施。跟车容易暴露。”
“明白。”
黑色轿车很快汇入车流，消失不见。留在咖啡馆外的队员继续监视那个女子，但她喝完咖啡后就打车离开了，没有再与其他可疑人员接触。
而那个男孩，被跟踪到一所小学附近后，进入了学校，似乎真的是放学路上“顺便”帮了个忙。
下午两点，安全屋内，林灿团队围坐在一起，分析上午的情况。
“这是一个专业的情报传递链条。”柳青青在白板上画出关系图，“男孩是第一层，不知情或不知全情；女子是第二层，可能知道一些，但不关键；男人是第三层，真正的接收者。然后通过车辆转移，切断追踪。”
“对方非常谨慎。”耗子补充，“用了三层掩护，还选择了周末人流密集的地点和时间，大大增加了我们的跟踪难度。*E′Z?晓,税¨惘/ ?更·鑫`蕞-全,”
“那个车牌查到了吗？”林灿问。
“查了。”耗子调出资料，“车牌是套牌，真正的车牌属于一辆白色大众，车主是个七十岁的老太太，显然不是今天开车的人。车辆离开我们的视线后，在下一个路口可能又换了车牌，或者换了车。”
“专业手法。”林灿评价，“看来‘策划师’背后的势力，比我们想象的更专业。”
可可有些沮丧：“那我们不是白忙一场？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灿说，“至少我们知道了对方的操作模式。而且，那个男孩和女子，也许能成为突破口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男孩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的。”柳青青分析，“也许有人给了他一点钱，让他帮忙取个东西。如果我们能找到他，也许能问出是谁让他做的。”
“女子呢？”
“女子看起来是知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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