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迅速传遍朝野。
一时间,整个京城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镇北王府。
之前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,此刻纷纷划清界限;那些原本就敌视霍凛的政敌,更是弹冠相庆,认为霍凛此番在劫难逃。
王府门前,当真是门可罗雀,连鸟雀飞过似乎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王府之内,气氛已降至冰点。
霍凛接到赵振打探来的关于皇帝口谕的消息时,正在擦拭他那柄“镇岳”剑。
他的手顿了顿,随即继续沉稳地擦拭着剑身,冰冷的金属光泽映照着他同样冰冷的脸庞。
他没有暴怒,没有咆哮,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寒意,却比愤怒更让人心惊。
“他们终于还是用了这一招。”永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不是害怕,而是极致的愤怒与心寒。
离间君臣,触碰逆鳞,这是最致命,也最无耻的一击。
“我与陈望、郑魁他们,确有书信往来。”霍凛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多是询问北疆近况,叮嘱防务,偶有提及韩青之事,也是忧心边关稳定,何来‘密语’,何来‘不轨’?”
他猛地将剑插入鞘中,发出“锵”的一声清鸣,“陛下他便如此不信我。”
“不是不信,是不能全信,也不敢全信。”
永宁走到他身边,握住他因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,“帝王者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更何况是兵权这等利器。这封密报,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发作的理由,一个彻底将你与军中剥离的借口。”
她秀眉紧蹙,快速分析着:“眼下最麻烦的,是通信被监控,我们无法及时与北疆沟通,也无法得知韩青、陈望他们现在的具体处境和态度。若此时李甫他们再在北疆搞些动作,或是利用张嵩家眷再抛出什么‘证据’,我们就被动了。”
“必须想办法破局。”霍凛眼神锐利,“他们能密报,我们也能上奏。我要亲自上书陛下,陈明与边将通信缘由,坦荡以对。”
“不可!”
永宁立刻阻止,“此时上书自辩,在陛下盛怒之下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他会认为你是在狡辩,是在挑战他的权威。我们必须等,等陛下这口怒气稍平,同时……”
她眸光一闪,压低了声音:“我们必须尽快查清这封密报的真正来源。是谁在背后主导,信中所言‘密使’、‘密语’是否有迹可循。若能找到对方伪造证据、构陷大臣的实证,或许能一举扭转局面。”
就在夫妻二人深感陷入绝境,苦思破局之策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,却以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,悄然降临。
这日深夜,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青布小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镇北王府最为僻静的一处侧门外。
车上下来一个披着黑色斗篷、身形娇小的人,在早已等候在此的秋雯引导下,如同影子般迅速融入了王府的夜色之中。
来者被直接引至永宁的密室。当那人脱下斗篷兜帽,露出真容时,永宁不禁微微一惊。
竟是太后身边最信任、也最懂得明哲保身的掌事女官,苏嬷嬷。
苏嬷嬷面色凝重,没有过多寒暄,直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、封着火漆的竹管,递给永宁,低声道:“公主殿下,此物,是太后娘娘命老奴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中的。娘娘只说了一句话:‘风雨虽急,根基未动,慎之,慎之。’”
永宁心中剧震,接过那尚带着体温的竹管。太后在此刻暗中递送消息,其意味不言而喻。
待苏嬷嬷如同来时一般悄然离去后,永宁迫不及待地打开竹管,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。
上面是太后那熟悉的、略显潦草的字迹,显然是在极度匆忙或隐秘的情况下写就。
纸条上只有寥寥十数字,却让永宁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都为之一滞:
“密报源出李,信使乃伪,北疆将有变,速图之。”
信息简短,却包含了至关重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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