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都摘不掉。”
永海的目光从那浑浊的河水中缓缓收回,落在奶奶的后颈上。
那松弛的皮肤,深得能夹住一粒麦子。
那年冬天,忠云姑姑离开时的模样,仿佛又浮现在眼前:
两根乌黑的大辫子扎得整整齐齐,红绸系着,斜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袱,里面裹着奶奶熬了好几夜才缝好的千层底棉鞋。
忠云姑姑当时笑着说,踩着娘家密实的针脚,关外的风雪再大也冻不坏脚。
院角那棵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下,羌忠远叔佝偻着背,像个被霜打蔫了的红薯,脸深深埋在膝盖间,肩膀微微颤抖,像一头受伤的困兽。
信纸在虞玉兰手中簌簌作响,像一只濒临死去的麻雀在拼命挣扎。
“你姑父还说……”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,像生锈的针头划破了岁月的沉寂。
“让你离羌家那忠远远点!地主家的崽子,心术不正,品行不端!骨子里就歪!”
她猛然将信纸拍在旁边的石磨盘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磨盘边上的那只粗瓷水碗里的水都晃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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