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”
“不理?说的容易!陆至安昨夜对我说,文官一支笔可抵武官三千红缨枪,我觉得他说得很对。一句不以为然的闲话,就有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这样不以为然的恶意最该下地狱。”
“你看,你不是最懂这些道理的嘛,就像你说的,他们该死.一群不知廉耻,自私自利,自以为是的狗东西,多看一眼都嫌脏的杂种,就该扔进粪堆里,才叫物以类聚。如今,你倒拿他们的话来腌臜自己,岂不是恶心了自己,痛快了别人,真是越活越回去。”
拂晓一通话说得洛清芷不气反笑了出来,拂晓见她转变神色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。
“这才对嘛,不生气了。”
“你少来,合着你爹娘,哥哥不是这样的人。要是我们家这摊子烂事落你头上,你试试,看你那些劝人的话还能说得出来吗?”
拂晓听洛清芷的话,委屈地撇嘴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再好也都是装给别人看的。我们家,大事没有,小事扰人,哪有想象的清闲啊。”
洛清芷听她一说,忽然想起来:“你不说,我倒忘了,你说洛清枫替你挨了一巴掌,怎么回事?”
拂晓神色忧愁:“还不是我们俩的事嘛,我娘听说后,对我一顿驳斥,我不肯听,她又劝不了我,只能写信告诉我爹。
来王城后,你哥说,既决定携手一生,那终究要面对风雨,与其躲躲藏藏,不如坦然面对。所以,我们就去见了我爹和哥哥,结果,不出所料,我爹说我是贪图富贵,就连我哥也说,平民百姓的女儿配不上高门大户的公子,说我是痴心妄想。我一时不忿,和他顶了两句,我爹见此二话没说,抬手便打,是你哥眼急手快护着我,替我挨了这一巴掌。”
“他打你就因为这个?凭什么!”
“凭我是他的女儿,凭我只是个女儿。你也知道,我哥连年赶考,连年不中。我爹为了他的前途,从京都搬到王城,背井离乡地在王城做生意,就是为了能让他安心读书。虽然平时也会给我们寄回来家用,但我娘说,出门在外不如在家,我们把收到的钱都攒着寄了回去。
而我和我娘这些年赚的银两,除了日常所需之外,都寄给了他们。我原本以为他们知道我的不易,也会心疼我对这个家的付出。
可这一巴掌彻底让我清醒了,身为女儿,我没有资格金榜题名,入朝为官,光耀门楣,所以我的一切都只能是为我哥而做,甚至是为他而存在,就连婚事,都要被他们再三贬低。”
洛清芷感同身受,跟着难过不已。
在绝对的男权社会里,女儿家的力量总是被忽视,被贬低,他们将她们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,甚至刻意践踏,好似女儿只适合谈情说爱,只适合生儿育女。
可古往今来,披甲上阵,守卫国土的不只是男人,女儿家的刀锋也曾斩落敌首,却在史书中被一笔带过。
女儿如水,水利万物而不争,却非柔弱任人践踏,她们的身体里住着风暴,随时可以奔向自由。
玫瑰与刀锋永不相悖。
洛清芷与拂晓互相安慰着,好在她们还有朋友。
“你哥虽古板,但学问不差,之前我让璟看过他的文章,璟也说是有可取之处的,但奇怪为何就是屡考不中呢?”
“就算他是块金子又能如何,王城遍地黄金,寒门学子想跨过那道门槛,太难了。更何况……”
“何况什么?”
拂晓下意识左右环顾,低声悄悄说:“卖官鬻爵啊。”
“卖官鬻爵?”
“小姑奶奶,你小点声,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?我听我哥说,朝中有人卖官鬻爵,即便中了举也会在发榜前被人替换,所以这些年我们攒银子也是为了能打点关系,不为金榜题名,只为了能在最后一刻保住自己的位置。”
洛清芷听到此处,一时沉默,又忽然起身,急忙出去喊道:“严齐?严齐。”
“在这儿。”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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