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共生树癌变

凝成《初代哺育协议》的条文，又迅速被银浆吞噬。

陆青崖的意识触碰到一块碎渣，立即被拖入闪回的幻境：他躺在初代的手术台上，赵无咎的咖啡勺正刺入脊椎，耳边是 “渊种奶瓶的记忆必须筛选净化” 的电子音。幻境消散时，他发现自己的意识指尖已沾染上咖啡渣的焦痕，那痕迹正顺着神经纹路，缓慢侵蚀现实中他的灵脉。

晶化脊椎轨道

矿车行驶的轨道是用哺乳导管铺就的，导管内壁的灵脉纹路已完全晶化，泛着青铜色的冷光。这些轨道沿着颅骨的弧度蜿蜒，时而陡峭下坠，时而垂直攀升，每个转弯处都刻着一组数字：0.37、71.2、713…… 陆青崖认出这是时渊之胎的胎动频率、共生树的癌变概率、他自己的样本编号。当矿车驶过 “713” 的刻痕，轨道突然震颤，从缝隙里渗出银浆，在地面拼出微型的哺乳刑枷。

渊虫矿车的异化动力

承载意识的矿车是用渊虫胸腔残骸改造的，车厢底板布满吮吸孔，正不断吸收从矿脉滴落的情毒汁液。人皮程序猿的机械手每拉动一次操纵杆，渊虫的口器就会开合一次，喷出带着程序乱码的蒸汽。这些蒸汽在空气中凝结成《寄主编码》的残页，被矿车后方的青铜漏斗收集 —— 那漏斗的形状，与初代咖啡馆过滤情毒咖啡的铜勺如出一辙。

开采暴行?意识的剥落

记忆碎渣的银浆同化

矿车碾过第 19 节矿脉时，情毒咖啡渣的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。这些碎片在空中重组出凌素自毁前的最后画面：她将白璃的泪晶藏进咖啡杯的裂缝，用自己的灵血在杯底画下反写的 “护” 字。但画面还未凝固，就被银浆的黑雾吞噬，化作墨绿色的液体，顺着矿车的缝隙渗入车厢，在陆青崖的意识表面烙下 “驯化” 的纹章。

他感到灵脉一阵灼痛 —— 现实中，左手的晶化面积已蔓延到肘部，那些透明的晶体里，正流动着被同化的记忆残片。

晶化率的死亡倒计时

矿洞深处的扬声器突然响起机械音：“当前深度 100 米，晶化率 300%…… 警告：躯体保留阈值 51%”。陆青崖这才意识到，矿车前进的距离正与现实躯体的晶化率同步增长。当矿车碾过一块嵌着白璃胎发的矿脉，现实中他的锁骨突然传来脆响，晶化的纹路已爬上脖颈，距离灵脉核心只剩三寸。

更恐怖的是，每前进一米，矿洞的景象就会与他的记忆产生重叠：第 37 米处的矿脉裂缝，与他被植入脊椎沙漏的手术切口完全吻合；第 101 米处的岔路，正是初代咖啡馆后厨的通风管道形状。

指纹密码门的基因绞杀

712 道指纹密码门横亘在矿洞深处，每道门的锁孔都是赵无咎的基因链编织而成。陆青崖的意识必须强行穿透这些锁链，门才能开启。第一道门的锁链上，缠绕着《哺乳戒律》的经文，穿透时，他的意识像被无数根咖啡勺同时穿刺，脑海中炸开初代的嘶吼：“灵脉本就该为渊种服务！”

当第 711 道门开启，矿车已满身伤痕，人皮程序猿的青铜面具裂开缝隙，露出底下凌素的半张脸。它突然转头，用机械音说：“最后一道门，要你的灵脉记忆当钥匙。”

医疗日志的终局伏笔

矿车停在第 712 道门前时，陆青崖的现实躯体已晶化 71%。这道门的锁孔是用白璃的妊娠纹编织的，周围的矿壁渗出淡金色的液体 —— 那是她的灵脉原液，与银浆接触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
就在他准备献祭最后一段记忆时，矿洞顶部突然落下一片泛黄的纸页，恰好贴在密码门上。是初代的医疗日志残页，字迹被咖啡渍浸染，却仍能辨认：

“…… 白璃泪晶含高维能量，牧者称其为‘模型核心’…… 情毒实为记忆筛选器，确保渊种只吸收‘服从’基因……713 号样本的脊椎沙漏，是观测意识畸变的最佳装置……”

最后几行字被血渍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