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，她挪开视线，掀开被子下床，随手拽了件外套穿上。
来到阳台，她关上落地窗门，深夜的寒风扑面而来，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叶颜双手插兜，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，无意识地轻叹一声。
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叶颜摸出手机，亮起的屏幕弹出一条新信息——
【岑湛：？】
叶颜看着这个“？”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啥意思？
她懒得猜，学他回了个“？”。
对方像是守在手机边上，几乎是秒回。
【岑湛：睡不着？】
叶颜迟疑了下，敲了个“没”字，按下发送。
不到一分钟，岑湛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叶颜按下接听，手机刚靠近耳边，男人低沉的嗓音滑过耳畔，“又失眠了？”
语气充满笃定。
叶颜嘴硬道，“没有。”
岑湛笑了声，“那怎么还没睡？”
“宵夜吃多了，撑着了。”
岑湛闻言，也没说信不信，忽然问道，“下雪了吗？”
叶颜看着纷飞的雪花，声音很轻，“嗯。”
退回朋友的界限，岑湛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，唯恐让她觉得唐突，把她吓跑了。
沉默了一会，岑湛问，“新年礼物想要什么？”
叶颜眯起眸子，开玩笑地道，“听你这话，我想要什么都行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想要……”叶颜故意拖长调子，眼尾不自觉地弯起。
“想要什么？”
岑湛句句有回应，不让她一句话落下。
叶颜转过身，放松地倚着栏杆，视线透过窗玻璃看向床上沉睡的小宝，“骗你的，我没什么想要的。”
“我是说认真的。”他道。
叶颜随口一说，“那就，巧克力吧。”
“好。”岑湛记在心里，薄唇轻勾，“很晚了，赶紧去睡吧。”
是她不想睡吗，她是真睡不着。
叶颜眸底闪过无奈，“挂了。”
通话结束，她转过身看着雪景，被岑湛这通电话一闹，心情平静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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