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巴巴盼着咱们,咱们却缩着脖子不敢动。”
秦先生看着他的侧脸,夕阳的光落在他下颌的线条上,把那道旧伤疤照得很清晰——那是三年前在北境为了护着一袋青稞,被野狼抓伤的。那时他护着粮袋,眼里的光比现在更烈,却没现在这样沉。
“也是。”秦先生点点头,“当年你说要让弟兄们有口热饭吃,现在饭有了;你说要让百姓们能安稳种地,地也有了。接下来,该让更多人看看,这天下,不止有苛捐杂税和巧取豪夺。”
风又起,吹得檐角的铜铃响得更急,像是在催着什么。
曹林把空碗递给秦先生,转身走向楼梯。脚步踏在木梯上,“吱呀”声比上来时更稳。
楼下的操练声还在继续,工匠们的刨木声、妇人们的笑语声、远处工坊传来的织机声,混在一起,像首乱糟糟却很热闹的歌。
他知道,这歌还得接着唱下去。从北境的风雪,到云州的稻浪,下一站,该轮到江南的烟雨了。
路还长,但脚下的木梯虽旧,却扎实。每一步踩下去,都能听见土地的回应——那是五十万双手在托着他,在望着他,在等着那面断云旗,飘得更远些,再远些。
南方的天际,云层渐渐散开,露出一角清亮的天。曹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时,檐角的铜铃忽然响得轻快起来,像是在应和着什么。
也许,连风都知道,这一路,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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