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。那目光深邃冰冷，再无半分宴会或观景台上的温和含蓄。
姚丽被他看得心底发寒，强撑着颤声问：“秦先生……这、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秦冠屿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：“没参与？姚丽，或者我该叫你——‘毒蛇’？” 这个代号被他念出，姚丽浑身剧震。“那些被你以各种手段诱骗、控制，送给M和其他人的年轻女孩，她们的眼泪和绝望，你也没参与吗？你在暗礁会担任‘引路人’时，经手过的肮脏交易和毁掉的人生，你也忘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！” 姚丽脸上的柔弱彻底崩塌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狰狞。她能感觉到，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了解，远超她的想象，甚至触及了她最黑暗的过去。
秦冠屿微微向前倾身，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音量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冰冷：“一个你，以及你们那个藏污纳垢的暗礁会，永远惹不起的人。你们这些年，爪子伸得太长，胆子也太大，竟敢把主意打到不该碰的人头上，真以为披着层富豪、名流的皮，就能为所欲为，连云端之上的规矩都敢践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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