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听到赵谌一世的话，赵佶和赵桓先是一愣，继而狗爷俩齐齐震怒。
他们还没有从之前被从青城救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，还等着赵谌给他们一个解释呢。
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，这逆子...
春风拂过山岗，吹动学堂前那面由九百块铜片串联而成的“记忆风铃”。每一片铜上都刻着一个名字??那些曾在灾变中逝去、却在共情传承中被反复提起的名字。风起时，铃声如语，仿佛千万人在低语：“我还记得你。”
长安坊小学堂的老屋已改作纪念馆，黑板每日自现文字，无人擦拭，也无人追问来源。孩子们照常上学，在粉笔灰落如雪的石板前低头书写。一名七岁女孩伏案良久，终于将最后一笔划完。她写的不是课文，而是一封信：
> “亲爱的阿砚爷爷：
> 我昨天梦见您了。您站在草原上，身后是好多好多孩子，都在用粉笔写字。您说，只要有人还在写，光就不会断。
> 我现在每天都会写一封信，有时候写给妈妈，有时候写给一百年前的林昭先生，有时候就写给您。老师说，信不一定非要寄出，重要的是‘我在对谁说话’。
> 昨天我看见一个哥哥欺负小同学，我就走过去牵住那个小弟弟的手，带他去吃饭。我觉得那一刻，您一定在看着我，因为我心里亮了一下。
> 阿砚爷爷，我会继续写的。不只是从前的故事，还有今天的事，明天的事，一直到很远很远以后。
> 您放心。”
她折好信纸，塞进一只红蜡笔做的小船里，放进教室窗台上的陶盆。盆中盛水，漂着数十只这样的纸船，都是学生们写给逝者的信。每逢春雨，孩子们便将它们顺流送出，沿溪而下，最终汇入江河，奔向大海。
没人知道这些信去了哪里，但渔民说，近来渔网常捞起晶莹石珠，剖开后有细小字迹，像是某种古老墨水写成的诗行。更有传说，深海巨鲸跃出水面时，背上会浮现短暂的文字，内容正是某位孩童昨日所写之信。
科学无法解释，也不再急于解释。
格物院早已不再追求“控制”，而是学习“倾听”。他们发现，当人类集体情感达到某种纯度，宇宙本身会产生回应??不是以语言，而是以存在的方式共鸣。就像水波荡漾终会触及对岸，思念亦能穿越时间之壁。
启明一百七十八年，春分，“忆念节”如常举行。
全国静默三分钟。这一日，连监狱中的囚犯也被允许站立窗前，面向东方。一名曾犯重罪的青年闭目低语，并非忏悔，而是一句简单的话：“我记得你，父亲。虽然你走时我不懂爱，但现在我懂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胸前佩戴的归心石突然升温，裂开一道缝隙，内里浮现出一段影像：三十年前的雪夜，他卧病在床，父亲彻夜未眠为他熬药，手背冻裂渗血，却仍一遍遍试药温。那时他嫌苦不肯喝，怒摔药碗。如今画面重现，他跪倒在地，泪如雨下。
这并非特例。当日全球共有两千三百一十六人收到“记忆回响”??那是他们遗忘或拒绝的记忆，被宇宙以最温柔的方式重新递还。
格物院记录称：“这不是惩罚，也不是救赎，而是**完整性修复**。当文明学会记住全部的自己，包括黑暗与悔恨，它才真正完整。”
而在西域戈壁深处，那座曾出土壁画的石窟再次震动。考古队赶到时，发现最后一幅壁画发生了变化??原本悬于虚空的粉笔，此刻已落下一笔，写下第三个字：
**“继。”**
专家惊愕不已。监测设备显示，整座石窟的能量场与最近一次太阳风暴引发的地磁波动完全同步。更诡异的是，所有进入洞窟者，无论信仰背景，皆在三日内梦见同一场景：自己手持灯笼，行走在无尽长路上，前方有人回头招手，面容模糊，声音却清晰可辨：“轮到你了。”
其中一位年轻学者醒来后辞去公职，前往高原支教。临行前他在日记本上写道：“我不确定自己是谁的延续，但我确定，我要成为别人的光。”
与此同时，南海群岛的渔民在海底发现新的结晶体群落。其形态酷似神经网络，触须延伸数百米，连接每一颗归心石。潜水员靠近时，耳边竟响起童声吟唱??正是百年来流传最广的那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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