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八,北京城头残阳如血。
城墙之上,守军早已溃散,仅余零星士卒蜷缩在箭楼之下,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闯军火把,如同看见地狱之门缓缓开启。宫中钟鼓不鸣,太监奔走相告,皇后自缢,贵妃投井,太子不知所踪。紫禁城内,唯有一人仍立于乾清宫前,披发素衣,腰悬短剑??正是大明最后一位皇帝,朱由检。
他抬头望天,眼中无泪,唯有绝望与不甘交织成灰烬般的光。
“朕非亡国之君……群臣误我!群臣误我啊!”
一声长叹未落,忽闻空中传来低沉嗡鸣,似雷非雷,似风非风。紧接着,一道金光自九霄劈下,直贯皇极殿前广场。烟尘散尽处,一人踏光而来。
明黄龙袍,十二旒冕冠垂珠轻晃,少年帝王缓步前行,每一步落下,地面竟生出莲花状裂纹,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符文,仿佛时空本身都在为他让路。
朱由检瞪目结舌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!”
赵谌一世抬眸,目光穿透三百年的沧桑,落在这位末代帝王身上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挥手。
刹那间,整座北京城被一层淡蓝色光幕笼罩。所有闯军火把瞬间熄灭,攻城器械凭空冻结,连风都停止了流动。时间,在这一刻被强行暂停。
“这不是你的命运。”赵谌开口,声音平静却如洪钟贯耳,“也不是华夏的终点。”
朱由支吾难言:“你……你能停住时间?!”
“不止。”赵谌向前一步,“我能改写历史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一幅虚影地图:崇祯八年,高迎祥尚在;崇祯十一年,洪承畴未降;崇祯十五年,松锦之战未败;甚至此刻,李自成的大军仍在城外十里扎营,并未完全合围。
“你还有七十二个时辰。”赵谌道,“只要在这段时间内做出正确选择,大明未必覆亡。”
朱由检浑身一震:“真……真的可以挽回?!”
“可以。”赵谌点头,“但你要听我的。”
“你说!朕全听你的!”
赵谌眼神微凝:“第一,立刻启用袁崇焕旧部孙传庭,授其总督三边军务,命其率精兵五千自山西突袭闯军后方粮道。”
“可……可孙传庭已被罢官入狱……”
“那就现在放出来。”赵谌冷声道,“第二,召左良玉回援,许以封侯之赏,令其沿运河北上,直扑彰德府,切断李自成退路。”
“左良玉跋扈难制……”
“我会给你一份《忠诚诱导剂》配方。”赵谌取出一枚晶片,“只需在酒中滴入三滴,便可激发人体潜意识中的忠君基因表达,持续七日。足够了。”
朱由检震惊地看着那枚闪烁幽光的晶片:“这……这是仙术?”
“科技。”赵谌纠正,“来自第十五世大宋的生物科技成果。”
他继续道:“第三,打开内库,将历年积存金银全部用于犒军。不要怕花钱,活着才能谈节俭。”
朱由检咬牙:“可是那些都是朕为应急所备……”
“你现在就处于最大的‘急’!”赵谌厉声打断,“你以为省下的钱能传给子孙?等明天太阳升起时,若北京失守,你连棺材都买不起!”
这一句话如刀刺心,朱由检猛然跪倒,痛哭失声:“朕……朕知错了……朕太过吝啬……以致众将离心,百姓怨恨……”
赵谌静静看着他,语气稍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起来吧,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。”
说罢,他手中金光一闪,一部巴掌大的平板设备浮现而出,屏幕上显示着实时卫星图像、气象云图、兵力分布热力图。
“这是‘天眼指挥系统’。”他递过去,“接入了第十五世量子网络,可监控全境动态。另附无人机侦察小队十架,已部署于西山一带,随时可执行空中侦察与定点清除任务。”
朱由检颤抖着接过,仿佛捧着整个江山的命运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赵谌忽然转身,望向南方,“南京尚未陷落,若北京实在难守,你必须南迁。”
“不可!”朱由检断然拒绝,“祖宗陵寝在此,朕岂能弃社稷而逃?!”
“你不是逃。”赵谌盯着他,“是战略转移。南宋偏安百年,尚能延续国祚。你若有命活到江南,便有机会重整旗鼓。”
“可史书会骂朕是逃跑皇帝……”
“史书?”赵谌冷笑,“历史由胜利者书写。只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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