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满是悔恨与失望:“了解你?我现在才发现,我根本就不了解你!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,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娶了你!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与失望,曾经的爱意早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满满的恨意,那恨意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。
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,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,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,像是在为这场悲剧吟唱着悲伤的挽歌。
苏婉容静静地站在床边,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,那是人性中仅存的善良在挣扎,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。
她知道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命运的车轮一旦开始转动,就再也无法停止。
当五更梆子的声响划破夜空,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号角,赵明德从滴水檐下闪身而出。
这位绸缎行大掌柜的松江棉袍沾满夜露,仿若刚刚从黑暗的深渊中走出的鬼魅。
腰间算盘珠子随着他的动作撞出细碎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仿佛是在计算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又像是在为这场阴谋敲响倒计时的钟声。
他捏住苏婉容的下巴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仿佛是一只饿狼看到了猎物,那目光中透露出的欲望让人不寒而栗:“账本都改好了,等发了丧,李记七十二间铺面...……”
“赵明德,你终于来了。” 李承远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,虽然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但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,仿佛是困兽最后的嘶吼,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?我告诉你们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带着无尽的怨念,仿佛要将这黑暗的世界都震碎。
赵明德和苏婉容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惊慌,仿佛是被人看穿了阴谋的窃贼。
他们没想到李承远竟然还活着,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。赵明德的脸色阴沉下来,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他狠狠地说:“既然他都知道了,那就不能留他活口!” 他的眼中闪烁着杀意,仿佛是一个冷酷的杀手,此刻心中只有毁灭一切的念头。
苏婉容的眼中露出一丝犹豫,那是她内心最后的挣扎,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。
她轻轻地叹了口气,像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: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,仿佛是在做一个艰难到极致的决定,而这个决定,将彻底改变他们所有人的命运。
突然,屋檐铁马齐声铮鸣,那刺耳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,仿佛是鬼哭狼嚎,是来自地狱的哀嚎。正房梁上垂落的丧幡无端自燃,熊熊火焰瞬间将丧幡吞噬,那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灰烬纷纷扬扬地落在李承远尚未阖上的眼皮上,仿佛是死神在宣告他的离去,又像是命运公正的审判。
这场由欲望与背叛引发的悲剧,才刚刚拉开帷幕……
停灵第七日,夜色仿若浓稠到极致的墨汁,黑得深邃且厚重,化都化不开,就好似一块无边无际、巨大无比的黑色绸缎,严严实实地将整个苏州城紧紧包裹。
平日里皎洁明亮的月光,此刻被那厚重得如同山峦般的云层严严实实地遮挡住,只是偶尔才吝啬地透出几缕极为微弱的光线,在地面上歪歪斜斜地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。
更夫王二提着那陈旧的梆子,一步一步走在寂静得有些诡异的街道上,他的脚步声在那古老的石板路上悠悠回荡,一下又一下,显得格外孤寂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这孤独的声响。他那略显佝偻的身影在昏暗中若隐若现,恰似一个游离于人间与地府之间,迷失了方向的孤魂,形单影只。
王二今年五十有三,岁月的痕迹早已悄然爬上他的脸庞,在这苏州城里,他已然当了大半辈子的更夫。
无数个夜晚,他都独自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,每一条街道的宽窄、每一个角落的特征,他都了如指掌。
这些年,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,或平淡,或惊奇,可都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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